多恩·蒂科
《傅科摆》多恩·蒂科是萨莱西会堂乐队的指挥,他通过音乐以及一次影响深远的指导,塑造了雅各布·贝尔博的童年。他看出贝尔博有节奏感,便让他回去吹低音号,让他负责维系乐队的整体协调;贝尔博接受了这份牺牲,却始终没能吹奏自己想要的小号。
身份与背景
多恩·蒂科在萨莱西会堂的乐队里教贝尔博演奏。那是一栋带有院子和足球场的建筑,贝尔博和伙伴们从露台上可以看见。贝尔博记得那里举行弥撒、教理讲授、游戏和乐队排练。他始终不知道“蒂科”是乐队指挥的姓氏还是绰号,并说自己再也没有回过会堂。
乐队与贝尔博的抱负
乐队由十至十四岁的男孩组成。年幼的成员吹玩具单簧管、短笛和高音萨克斯管,年长的男孩则扛着大号和低音鼓。他们穿着卡其色束腰外衣、蓝色长裤,戴着有帽檐的帽子;这支乐队让贝尔博心驰神往,他渴望成为其中一员。多恩·蒂科说乐队需要一支低音号,于是贝尔博开始吹低音号,而不是他盼望演奏的小号。
牺牲及其后果
一次演出结束后,多恩·蒂科告诉贝尔博,安尼巴莱·坎塔拉梅萨和皮奥·博毁了那天晚上的演出——他们乱了节奏,开玩笑,还错过了入拍。他把低音号称作乐队的节奏良知与灵魂,并将乐队比作羊群——乐器是羊,乐队指挥是牧羊人,而低音号则是忠诚、咆哮的狗,负责让羊群聚在一起。由于贝尔博节奏感很好,多恩·蒂科请他回去吹低音号,让那两个男孩跟上节拍,并答应等他们能够独立演奏后,贝尔博就可以吹小号。
贝尔博说自己的一切都归功于多恩·蒂科,便答应了。在接下来的节日里,小号手们站起来,在又坐在前排的塞西莉亚面前吹奏《美好开端》的开头;贝尔博仍待在黑暗中,混在低音号手之间。那两个男孩始终没能学会独立演奏,多恩·蒂科许诺的机会也从未到来。战后,贝尔博回到城里,放弃音乐,也始终没有打听到塞西莉亚的姓氏。
叙事意义
多恩·蒂科的请求把贝尔博对音乐的渴望转化成一个关于服务与迟迟未获认可的故事。低音号在技巧上不像小号那样醒目,但多恩·蒂科指出了它不可或缺的作用——它提供节奏,使其他乐器得以演奏出色。贝尔博出于感激接受了这个辅助角色,但与之相伴的承诺最终没有兑现。多年后,贝尔博望向会堂时回忆起这件往事;这一幕具体呈现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欲望被引向幕后,在那里,付出的努力固然重要,但期盼已久的亮相时刻始终未曾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