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战败
第二性西蒙娜·德·波伏瓦借法国战败说明,亨利·德·莫特朗如何将国家灾难变成自我开脱的机会。法国被占领时期初期,他谴责战败的同胞,仿佛自己置身于他们的国家及其战败之外;然而,为阻止战败,他所做的并不比他们更多,甚至没有同意担任军官。因此,他的指责显露的并非他独立于这场失败,而是他拒绝承认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战败——蔑视的背景
战败为莫特朗展露蔑视提供了历史背景。波伏瓦描述他在法国被占领时期初期,对同胞大肆蔑视,将自己置于既非法国人、也非战败者的位置——仿佛他能够超越国家身份和国家灾难的后果。这种姿态把共同危机变成舞台,让他得以将自己呈现为独一无二、不受其影响的人。
指责与自我开脱
波伏瓦将莫特朗的谴责与他自己的行为相对照。他未能阻止战败,和其他人一样;甚至没有同意担任军官。这一反差削弱了他指责的权威——他把自己塑造成战败者的评判者,却逃避自己施加于他们的那套通常标准。他的蔑视成了宣称自己优越的手段,却没有证据表明他承担了更大的责任或采取了更多行动。
蔑视批判的意义
这一事件延伸了波伏瓦对蔑视如何充当托词的广泛批评。莫特朗的谴责使他得以想象自己比别人聪明,而别人愚蠢;比别人勇敢,而别人懦弱。在法国战败这一情形中,同样的逻辑让他看起来仿佛可以免于自己所指责的命运。因此,这一事件将他对待女性的方式与他对同胞的谴责联系起来——波伏瓦认为,在这两种情形中,他都通过把他人置于自己之下,夸大自己想象中的优越地位,同时拒绝面对自身行为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