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希滕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佩尔希滕是阿尔卑斯地区冬季游行和习俗中的人物,形象从装饰华美、和善可亲的类型,到令人畏惧的施亚赫佩尔希滕不等。在卡德蒙的叙述中,蒙面表演者不仅仅是供人观赏的景象——他们的伪装与行为模糊了普通人与其所代表的超自然存在之间的界线。本书借这一传统,与黑金属作了细致比较,尤其涉及其面具、假定身份、演唱风格和喧闹的演出。这种比较是诠释上的平行类比,并非直接历史渊源的证据。
形式与起源
卡德蒙回忆,自己童年时曾在奥地利上奥地利州的湖区遇见佩尔希滕。他将身着色彩鲜艳服饰、佩戴闪亮饰物的美丽佩尔希滕,与施亚赫佩尔希滕区分开来;后者通过木制或树皮面具,以及毛皮、苔藓和地衣制成的覆盖物,呈现出诡异的形貌。这些人物由当地人扮演,但伪装能让熟悉的邻居看起来仿佛变成了日常生活之外的存在。对卡德蒙而言,这种既熟悉又疏离的张力是其力量的核心。
文章所述的这些习俗随时间发生了变化。卡德蒙将其描述为从前基督教文化中延续下来的实践;他写道,直到相对近代,一些偏远山谷仍保留着真诚的祭仪习俗。在他对当下的描述中,这些习俗大多已成为供人观赏的表演、娱乐或媚俗景象。因此,这段文字通过仪式意义与现代展示之间的对比来呈现这些人物,同时强调,即使其意义发生变化,形式本身仍可能延续。
本书还将佩尔希滕与对佩尔赫塔的古老崇拜并置;佩尔赫塔被描述为日耳曼冬季与天空女神。书中并未将每一场游行都归结为某种单一延续至今的宗教实践。相反,它将这些习俗呈现为层层叠加的传统——面具与季节性表演可能保留古老信仰的痕迹,同时承担后来更具戏剧性的用途。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文章讨论的是相似性与母题的延续,而不是某种统一传统毫无间断的历史。
面具、表演与转变
面具是文章中最鲜明的转变工具。卡德蒙援引一种观点——身着危险伪装的表演者可能会受到与其扮演角色相关的力量影响,而不只是装作超自然生物。他还将这一过程与萨满实践相比较;在这些实践中,动物皮饰、饰物或彩绘身体会唤起动物的特质。在这种叙述中,模仿可能转为认同——伪装既影响表演者的行为,也影响周围的人如何看待表演者。
这种变化既被呈现为心理和戏剧层面的变化,也被视为宗教层面的变化。蒙面者在服饰之下仍是普通村民,但表演会暂时悬置其日常身份。卡德蒙将其描述为表演者与所代表生物之间的交融,在这一过程中,两者的界线变得模糊。这种解读有助于说明这些习俗为何既能激起迷恋,也能引发恐惧,而无需将其中的人物仅仅视作装饰性服装。
喧闹、动作与集体仪式
佩尔希滕传统也与喧闹的游行和活跃的动作有关。卡德蒙的论述将喧闹视为冬季仪式可能借以引发宗教狂喜的手段之一——铃铛、鼓、呼喊声、响器和其他声响,伴随着动作、音乐、伪装和令人陶醉的饮品。正如他援引的民俗学记述所呈现的那样,其效果并非安静而有序的仪式,而是一种鲜明的集体表演,意在接近或表现另一个世界。
文章还描述了与奥斯科雷相关的习俗。奥斯科雷是一种北欧游行传统,年轻男子会在夜间骑行,行为可能喧闹而扰人。文章也叙述了这样一种信念——向这些人物提供食物或饮品可能带来兴旺。在一些记述中,取走食物或马匹被理解为与生育力有关的约定之一部分;后来,随着这种祭仪解释逐渐淡去,人们可能转而将伪装者视为捣乱者。这种接受方式的变化表明,同一种扰乱行为在一种情境中可能被视为仪式义务,在另一种情境中则可能被看作有害的不当行为。
与黑金属的比较
卡德蒙将佩尔希滕习俗与他所指出的斯堪的纳维亚、尤其是挪威黑金属的特征相比较——恶魔般的脸部彩绘、与死亡相关的徽记、假定姓名、粗厉或高亢的声音,以及以喧闹为核心的演出。他将这种平行关系视为形式上的汇合。在这两种情形中,伪装和改变后的声音都使表演者有别于日常社会身份;在这两种情形中,声音和外表都能唤起异界存在。依照他的表述,黑金属成为异教喧闹的现代音乐对应物,以电子乐器取代早期游行中的铃铛、鼓和呼喊声。
这种比较也与本书对黑金属的描述相关——黑金属场景不仅由音乐定义,也由其观念取向和视觉呈现界定。其惯例并非由一套单一规则固定,场景中的风格与边界也随时间变化。在此背景下,佩尔希滕的类比揭示了一种反复出现的可能性——一种风格可以不仅仅是装饰,还能标示归属并戏剧化地呈现某种自我宣称的身份。本书将挪威早期场景的尸妆描述为逐渐形成的标志,而卡德蒙则通过表演者化身为可怖人物这一古老习俗,解读相关的伪装形式。
这种类比仍是卡德蒙提出的论点;他的文章作为附录收录,而非对黑金属谱系的确证。其意义在于,它使这一流派经过编排的丑陋形象、假名、喧闹和变调嗓音,能够与古老的冬季表演并置理解。因此,佩尔希滕在本书中具有双重身份——他们既是民俗叙述本身的主题,也是解读现代音乐亚文化如何将服饰与声音转化为异质性展演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