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福斯特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凯文·福斯特是“混乱领主”这一佛罗里达州小团体的18岁领头人。该团体不断升级的犯罪计划,最终以谋杀他们的高中乐队指导马克·施韦贝斯告终。在团体内部,福斯特以“上帝”为名;调查人员和受访者将他描述为冷漠、精于算计的人物,能够把其他人吸引进一个受到严密控制的小圈子。本书将他对武器的兴趣、团体的袭击和他私下讲述的破坏故事联系起来,而没有把案件简化为一则关于青少年违法行为的故事。
身份与团体
福斯特领导着一个由六人组成的团体——德里克·希尔兹、彼得·马格诺蒂、克里斯托弗·布莱克、克里斯托弗·伯内特、托马斯·托罗内,以及福斯特本人。调查人员发现,成员们把武器放在汽车和家中。他们的行为并非一次突然爆发——团体从袭击财物发展到针对他人的持械计划,而福斯特居于核心的位置,则赋予这个圈子共同的身份和方向。
一名采访者将福斯特描述为冷漠而精于算计,尤其是在谈到施韦贝斯遇害一事时;他还说,目击者称福斯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犹豫。同一叙述强调,他对武器和制造炸弹的兴趣,是帮助他掌控团体的特质。这些是他人报告的评价,并非福斯特本人解释其动机的叙述。相反,现有材料呈现了其他人如何理解他的影响力——团体成员纷纷聚到他身边,并把这个圈子视为亲密无间的第二个家庭。
事态升级与施韦贝斯遇害
团体的活动包括袭击一座已废弃的前可口可乐装瓶厂。成员们把丙烷罐放进厂房,撤离后用莫洛托夫鸡尾酒点燃建筑;随后的爆炸几乎将整座建筑摧毁。六天后,他们蒙面持械抢劫了另一家餐馆外的一辆汽车。这样的先后次序表明,团体的暴力行为在行动上不断升级,而不仅仅是私下写作中表达的一种态度。
4月30日,团体成员带着几罐桃子来到高中,正准备把罐子扔进窗户。学校行进乐队指导施韦贝斯在校园里撞见他们,没收了罐子,命令他们回家,并警告说次日会有学校副警长上门。罐子原本打算如何使用,当时没有得到解释;调查人员后来得知,团体实际上正在筹划烧毁学校。这次阻拦并未让他们停止行动。几小时后,施韦贝斯在家中遇害。
由于希尔兹是学校乐队成员,可以确保施韦贝斯会应门,因此他走到门口。门打开时,希尔兹向福斯特示意开枪。福斯特据称又开了一枪,因为团体成员认为施韦贝斯是同性恋。叙述区分了两人各自承担的行动——希尔兹安排这次接触并发出信号;福斯特是开枪者。三天后,警方逮捕了几名主要成员;当时他们正准备持枪抢劫一家餐馆。调查人员说,他们计划绑架餐馆经理,并向任何出手干预的人开枪。
权威与野心
一名调查人员说,这个团体以福斯特为中心组织起来;他正在培养采访者所称的第二个家庭。他对团体的控制带有某种类似邪教的特征,部分依靠恐吓维持。采访者对这一比较有所保留——这些男孩究竟只是在浅尝辄止,还是已经全心投入,并不确定;而且福斯特并不被认为具有广泛的个人魅力。他的权威似乎仅限于这个团体——他能够在那里赢得忠诚,却未必具备说服局外人的吸引力。
团体的计划并不止于已经实施的袭击。成员们设计了一项拟议中的毕业舞会之夜大屠杀计划,地点是华特迪士尼世界;他们称之为终极混乱犯罪。他们计划偷取真人大小的卡通人物服装,将其用作伪装,并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袭击黑人游客。迈尔斯堡警长约翰·麦克杜格尔怀疑他们能否成功实施计划,因为园区安保严密;但他表示,如果团体成员遭到阻拦,可能会以暴力回应。这项计划展现了团体野心的规模;它始终只是一个计划,并未成为现实。
故事与记录的局限
逮捕行动后,调查人员检查了成员们的笔记本和计算机文件,发现了故事和自传性陈述。福斯特和马格诺蒂都写过以破坏为题材的阴郁小说,供自己消遣。福斯特的故事把自己和朋友们写成核心人物;其简短的文风带有语法和拼写错误。在其中一篇故事里,团体变成了一队义务执法者,惩罚他们认定的坏人,并幻想通过改变人口构成来确保街道安全。这些虚构作品赋予团体一种英雄式的自我形象,尽管他们在现实中的行为涉及纵火计划、持械袭击和谋杀。
本书并未证明这些写作导致了犯罪,也没有证实福斯特的故事能够可靠地解释他的意图。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在于团体为自己塑造的角色——在小说里,福斯特和朋友们成了秘密执法者;在现实中,他们囤积武器、计划更多袭击,并对阻挡他们的人采取行动。马格诺蒂另外写下的作品同样围绕破坏展开,但本书没有把他的故事归于福斯特,也没有将两人的作品视作出自同一个作者之手。
现有叙述没有交代福斯特最终的法律结果。采访时,审判尚未进行,这限制了调查人员能够谈论的内容。因此,福斯特在叙述中的角色,与其说取决于已经完成的法庭裁决,不如说取决于本书记录的一系列事件——他在团体中的领导地位、据称直接参与谋杀施韦贝斯、日益扩大野心的计划,以及将团体暴力转化成一则关于自身的扭曲传奇的私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