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斯·道森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女巫集会主唱金克斯·道森,处于摇滚乐中一种刻意营造戏剧效果的撒旦主义形式的核心位置。乐队的专辑《巫术——摧毁心智,收割灵魂》通过封面艺术和歌词呈现了这一身份;现场演出则将其转化为舞台仪式,由道森带领最后的祈请,并安排对基督教意象的反转。本书对她的叙述,与其说着重于个人传记,不如说侧重于她塑造的表演,以及这场表演后来对公开奉行撒旦主义的金属乐手产生的影响。
身份与女巫集会
女巫集会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的摇滚乐界崭露头角,其公开展现的恶魔形象格外鲜明。专辑《巫术——摧毁心智,收割灵魂》以对开折页封套发行,封面上乐队成员摆出仿佛被附身的姿势,并有一幅挑衅性的裸体女性形象,将她呈现为活体祭坛。整体呈现令人联想到黑弥撒,而专辑歌词则将其撒旦主义色彩带入音乐。书中称,专辑歌曲属于当时常见的摇滚乐,在某些方面可与杰斐逊飞机乐队相提并论;本书认为,这张专辑的影响力与其说来自音乐创新,不如说源于其意象的冲击力和毫不掩饰的撒旦主义。
专辑以一段十三分钟的撒旦弥撒收尾。内页将这段录音描述为广泛研究的成果,并告诫听众,未经黑魔法研究且不了解相关风险,不应使用它。道森在这一领域中的角色,不仅仅是唱片上的歌手——有关女巫集会舞台演出的叙述显示,她积极参与仪式表演,将专辑精心塑造的身份带入现场。
女巫集会的首曲名为《黑色安息日》,这张专辑问世于黑色安息日同名首张专辑发行前一两年;后者于1970年发行。本书认为,两者之间是否存在隐秘联系仍属猜测,并非已确立的影响关系。本书还指出,女巫集会有一名成员名叫奥兹·奥斯本,他与英国歌手奥齐·奥斯本并无亲属关系。这些巧合构成了乐队在摇滚史上的奇特位置,但并不能证明两者存在直接联系。
舞台仪式
在1996年的一次采访中,女巫集会前成员奥兹·奥斯本描述了一场以乐队音乐为核心、并在歌曲之间穿插黑弥撒表演的演出。舞台后方设有一座带有基督教十字架的祭坛,一名舞台工作人员扮演耶稣。红色灯光和烛火强化了仪式的视觉设计,乐队成员则身着戏服演奏有关巫术的歌曲。叙述将这场演出呈现为经过安排的戏剧表演——祭坛、十字架、表演者、灯光和音乐共同构成了精心编排的场景。
演出最后,女巫集会演奏普洛科·哈鲁姆的《瓦尔普吉斯》,随后转入《圣母颂》。接着,道森宣读黑弥撒的祝祷词,诵读拉丁文内容,援引阿莱斯特·克劳利的核心律法,并面向十字架和祭坛颂扬撒旦。扮演耶稣的舞台工作人员随后从十字架上下来,将其倒转成撒旦象征,并随着音乐继续演奏而跳舞离场。这一连串安排使反转成为演出的高潮——观众先看到熟悉的基督教意象,随后见证它在表演中被当场颠倒。
本书着重描述这一场面的戏剧化构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它是私人或字面意义上的仪式。尽管如此,道森在演出中的作用仍然关键——她宣读祝祷词并带领面向观众的环节,其他表演者和道具则共同完成视觉上的反转。现场演出将专辑中的撒旦主义呈现延伸为一个具有开端、逐步升级和最终转变的连贯过程。
后续演出与声誉
首张专辑之后,女巫集会又为几家大型唱片公司录制了数张专辑,其中的恶魔主题逐张减弱。当时还流传着一则传闻,称乐队计划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举行一场撒旦主义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先由女巫集会演出,随后由撒旦教会的大祭司安东·拉维发表讲话。亚瑟·莱昂斯后来证实,底特律音乐节原定于万圣夜举行,但在争议中取消。不过,女巫集会还是在次日晚间于底特律一家夜总会完整演出了黑弥撒节目。据报道,在场的蒂莫西·利里被这场演出吓到了。
女巫集会唯一一次获得广泛认可,是后来意外走红全国的单曲《一个锡制士兵》。一些人猜测,这首歌的成功源于乐队据说与黑暗王子订下的契约,但本书将其作为猜测而非事实加以报道。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乐队最初凭借精心设计且颇具争议的舞台形象引起关注,而它最广泛的听众则是通过一首热门歌曲而来;这首歌的成功又引发了人们对其早期形象的进一步传奇化叙述。
专辑鲜为人知,并未妨碍它传到后世乐手手中。金刚石王——慈悲命运的歌手和核心推动者——表示,他对道森的嗓音和音域印象深刻,但同时强调,这种欣赏并不代表他认同专辑的立场。因此,本书将道森置于一条具体却并非简单的影响脉络中——她的表演和演唱令一位后来颇具影响力的撒旦主义金属乐手留下印象,尽管他仍与女巫集会的宗教立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