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卜瓦德

《犹大》

巴卜瓦德是特拉维夫与耶路撒冷之间的一条峡谷公路。1948年4月2日,米哈·瓦尔德在护送一支前往耶路撒冷的车队时于此阵亡。这场战斗使这里成为危机四伏之地;后来,人们零零碎碎地发现米哈的遭遇,使这里成为他父亲格尔绍姆·瓦尔德和遗孀阿塔莉娅·阿布拉瓦内尔长久悲痛的所在。

地点与战时意义

通往耶路撒冷的道路穿过一条深邃而曲折的峡谷。阿拉伯战士从道路两侧的山上向车队开火;随着天色渐暗,这条狭窄通道变得格外危险。米哈失踪的那次袭击中,一道石墙挡住了道路。一些战士从装甲卡车上下来清除障碍,另一些则爬上山坡,用自制手榴弹攻击狙击手的阵地。

战斗与米哈之死

米哈当时三十七岁,奉命护送其中一支车队。山坡上的袭击被击退;入夜时,战士们撤退,带走了死者和伤者——但并非所有人都被带走。车队接近耶路撒冷时,有人注意到米哈不见了。第二天早晨,一个排搜查山坡;米哈的亲密战友也在其中,他们大多比他年轻十岁或十五岁,搜遍这一带,终于找到了他。

发现遗体与后续影响

米哈临终前几小时的情形仍无法确定。他可能受伤后独自躺了一整夜;也可能曾呼救,或试图爬向道路。另一种可能是,车队撤离后,阿拉伯战士发现了他。他的遗体遭到肢解——他被杀害,下半身衣物遭剥去,并被阉割。叙述没有说明肢解发生在割断他的喉咙之前还是之后,这一先后顺序因此始终无法确定。

被带入记忆的地点

格尔绍姆得知这些细节,并非来自正式记录或搜寻队,而是在米哈死后约一年偶然获知。米哈的一位同伴在加利利因工伤事故身亡,格尔绍姆收到了此人的日记;日记只用了不到十个词,便记下了人们如何在岩石间发现米哈。简短的文字记录,与格尔绍姆所说此后一直盘踞心头、反复浮现的鲜明景象形成对照。阿塔莉娅讲述这场战斗时,也同样回到这个地点以及那些悬而未决的细节。因此,巴卜瓦德既标记着一场战时丧亡,也标记着这样一道痛苦的鸿沟——能够记录下来的事实,与幸存目击者只能想象的情景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