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安山
《犹大》锡安山是一个冬夜漫步的发生地,阿塔莉娅带着舒穆埃尔前往山上,期待在那里眺望摩押山脉上方的日出。他们穿过以色列与约旦控制区之间耶路撒冷的武装边界,最终来到大卫王之墓紧闭的入口;到了黎明时分,阿塔莉娅所说的那场会面也许从未存在过,而她在一个短暂而温柔的举动之后,便让舒穆埃尔回家。因此,这座山把一次看似为了拍照而进行的差事,变成了一幕充满不确定与亲近感的场景。
场景与登山路线
舒穆埃尔提到满月将逝之后,阿塔莉娅便提议出行。她设想两人能一起看见残月与日出,但也给出了另一个出行理由——她想拍下一对知名夫妻在锡安山秘密会面的情景,而舒穆埃尔只是她用来掩饰此行的借口。她让他凌晨三点在厨房做好准备,并提醒他为耶路撒冷的冬夜穿暖和些。
他们沿途经过生锈的铁丝网;铁丝网标示出以色列与约旦控制区之间布有地雷的无人地带。锡安山被描述为一处以色列突出部,三面为约旦领土所环绕。陡峭的山路让舒穆埃尔难以跟上阿塔莉娅;他担心自己会在黑暗中跟丢她,也担心劳累会诱发哮喘,不过哮喘并未发作。他们穿行于这片暴露的边境地带,令这次漫步既费体力,也充满政治意味。
山顶与受阻的目的地
一只陪他们同行的狗在边界处停下,犹豫片刻后转身返回,姿态流露出畏惧与退缩。舒穆埃尔和阿塔莉娅继续上山。抵达山顶后,他们来到一座名为大卫王之墓的建筑入口;这个名称源于那里一口古老的棺材,棺材上盖着帷幕,信徒认为其中存放着大卫王的遗骨。一名预备役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裹着厚重的军大衣,戴着羊毛帽,倚着一支老式捷克步枪,告诉他们此地已经关闭。
入口关闭,使原定的行程在门槛处中断。这两人没有进入建筑,而现有叙述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曾打算进去——明面上的目的只是观看日出,而阿塔莉娅讲述的那对夫妻也可能本就是借口。尽管如此,坟墓及其有人守卫的入口仍为这一场景设定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地;他们可以走近那里,却无法进入。
黎明与离别
六点左右,摩押山脉上方出现了第一缕晨光。山峦的轮廓渐渐清晰,天空转亮,星星也消失了。阿塔莉娅说她打算拍摄的那对夫妻不会来这里——也可能根本不存在什么夫妻。士兵在轮班结束后已经离开,一阵凛冽的东风时起时歇;阿塔莉娅请舒穆埃尔再等几分钟,随后让他回家。
阿塔莉娅说她还会独自待一会儿,然后去上班。分别之前,她握住舒穆埃尔冻僵的手指,把其中两根放进嘴里片刻,随后说,时间会说明一切。这趟漫步没有拍下任何照片,也没有证实那场据称促使她出行的秘密会面。取而代之的是,锡安山成了这样一个地方——阿塔莉娅故事中的不确定性在此让位于一个直接而细微的亲密举动,之后她选择继续独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