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埃尔巴兹巷

《犹大》

拉比埃尔巴兹巷是舒穆埃尔·阿什往返于暂住的房子与外面城市之间的通道。在与阿塔莉娅月下漫步时,空无一人、被风拂过的石板使这条巷子成为亲密交谈与欲言又止之处;之后的夜晚,巷口则成了舒穆埃尔返回房子、重新过上独自吃饭、喝水和睡觉生活的门槛。

环境与景致

舒穆埃尔和阿塔莉娅夜间漫步时,巷子里空无一人。一盏英国托管时期的路灯悬挂在横跨通道的铁丝上,灯罩由一小块块玻璃制成。变幻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荡漾,宛如紧张不安的小波浪。一阵温和的西风穿过街道,柔和的风与黑暗以及路灯不安的摇晃形成对照。

这条巷子的老式路灯和石板路,为这场亲密邂逅营造出鲜明的耶路撒冷旧城氛围。场景中的变化微乎其微——路灯摇摆,影子移动,微风拂过——而空间本身依旧空寂。这片安静、摇曳的背景,恰好衬托出这场谈话——舒穆埃尔渴望更亲近阿塔莉娅,而她却不肯允许。

与阿塔莉娅漫步

舒穆埃尔和阿塔莉娅离开房子,穿过昏暗的院子,经过水井,沿着铺有耶路撒冷石板的小路前行。阿塔莉娅挽住他的胳膊,领他下台阶。他隔着磨旧的大衣感受到她手掌的温暖,渴望把自己的手放到她手上,却害怕遭她取笑;于是气喘时,他转而伸手去拿吸入器。

他们来到空无一人的巷子后,舒穆埃尔请阿塔莉娅告诉他,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这条路带他们进入一场关于她父亲的谈话,也让舒穆埃尔有机会接近阿塔莉娅,而不必克服自己的犹豫。回去时,他跟着她穿过几条不同的小巷。他们只会提醒对方当心台阶,或留意头顶滴水的衣物;阿塔莉娅喜欢这种沉默,舒穆埃尔却心绪不宁,无法打破它。

通往房子的门槛

阿塔莉娅感谢舒穆埃尔陪她度过这个夜晚,说她很享受这段时光,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她婉拒了食物,告诉他可以从冰箱里拿东西吃,并说如果他愿意,也可以自言自语。她离去时,橙色连衣裙在门口短暂地泛着光;舒穆埃尔吸入她留下的紫罗兰香水气息。这段漫步让他得以接近她,但分别之后,他独自留在房子里,被欲望和不安吞噬。

夜宿在外之后,舒穆埃尔清晨也会经由这条巷子回到房子里。七点半,他又饿又渴,冻得发僵,吃了四大片厚面包配奶酪,喝了两杯热茶,随后睡到中午。他后来去了常去的匈牙利餐馆,却发现自己的老座位已经有人坐了;一夜未眠令他筋疲力尽,吃完后便打起盹来。他记忆中锡安山上的日出仿佛一场梦,之前的几个星期也仿佛如此。

夜归与叙事意义

另一个夜晚,舒穆埃尔两点刚过便回来了,浑身冰冷、湿透而疲倦。他悄悄进屋,想着那位生病的老人正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老人被杀儿子的照片。他在厨房寻找自己的蟑螂,吃了面包、果酱和橄榄,喝了水,没有煮茶。之后,他上到阁楼,点燃取暖器,喝了伏特加,穿着法兰绒长内衣站在炉子前。

这条巷子反复成为城市与房子之间的通道,为舒穆埃尔在此处不安定的生活勾勒出轮廓——他离开、四处游荡,之后又回来吃饭、疲惫不堪地休息,并面对那些他有时未能承担的责任。在阁楼里,他对自己说,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尽管呼吸舒畅,他还是从吸入器里吸了两口,随后便睡着了,没有关灯和取暖器,也没有盖上伏特加瓶的瓶盖。这条巷子本身只是短暂的门槛,但一次次经由它归来,将那场情意浓烈的月下漫步,与之后更为颓惫、孤独的生活节奏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