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yosha促成孩子们与Ilusha和好

卡拉马佐夫兄弟

阿辽沙把伊柳沙从前在校园里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带来探望卧病在床的他,帮助男孩们与伊柳沙和解。这些探望确实给伊柳沙带来了安慰,但并未立即修复所有关系——伊柳沙最渴望见到的男孩科利亚·克拉索特金仍未露面,而阿辽沙屡次试图接触科利亚,都遭到拒绝。这一情节展现了和解如何成为一种安静而有限的成就——孤独有所缓解,但最深的伤痛暂时仍未化解。

访客改变了病榻旁的气氛

故事发生在斯涅吉廖夫上尉一家共住的狭小房间里,此时屋里挤满了访客。几个男孩坐在伊柳沙身旁。他们曾是他的敌人,如今却带来了同情,几乎还有温柔的关爱。他们的探望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大家聚在一起——他们态度的转变,给受苦的伊柳沙带来了切实的安慰。

和斯穆罗夫一样,这些男孩也准备否认是阿辽沙把他们带来,或帮助他们与伊柳沙和解。叙述明确指出,男孩们确实是阿辽沙带来的,只是他安排探望时刻意不让自己的作用显眼。他没有召集众人,也没有把和解说成自己的计划,而是分别带每个男孩去见伊柳沙,让每次相见看起来都像是偶然、并非事先安排。

阿辽沙谨慎低调的做法

阿辽沙的关怀既依赖主动,也依赖体贴周到。他带每个男孩到病榻旁时,没有刻意张扬,以免伊柳沙觉得自己是在接受怜悯,也避免访客觉得这是一堂被安排好的道德课。叙述强调,他行事没有“怯懦的多愁善感”,把安排隐藏在轻松随意的表象之下。因此,他的努力既切合实际,也关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把男孩们带进房间,同时也让他们能够与伊柳沙相见,而不必承认有人促成了他们回来。

结果并非一场戏剧性的宽恕宣言。男孩们的同情体现在他们的到场和转为温柔的态度上,而阿辽沙则退居幕后。这种不露痕迹的调解方式,让伊柳沙得以接受关爱,而探望也不会被说成是欠阿辽沙的人情。就眼前的效果而言,和解确实发生了;尽管男孩们急于否认他的作用,也表明这次介入安排得十分谨慎。

科利亚的缺席与伊柳沙的悔恨

成功的探望反而加深了那段仍然缺失的友谊所带来的痛苦。科利亚·克拉索特金没有来,他的缺席令伊柳沙十分难受。叙述指出,伊柳沙刺伤科利亚一事,或许是他种种痛苦回忆中最苦涩的一件——科利亚曾是他唯一的朋友和保护者。因此,对伊柳沙而言,最重要的伙伴恰恰也是那个最令他为受伤一事感到苦恼的人;相比从前那些敌人的敌意,两人的疏远更加痛苦。

最先与伊柳沙和解的斯穆罗夫认为,刺伤科利亚的记忆解释了科利亚为何缺席。然而,科利亚疏远伊柳沙,并非只是因为他忘了伊柳沙。斯穆罗夫告诉科利亚,阿辽沙有事想见他,科利亚便打断了他的话——他不需要任何建议,坚持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他去探望伊柳沙,会由自己选择时间,并有自己的理由。

延后的和解

科利亚的拒绝决定了阿辽沙接下来的做法。与斯穆罗夫的这番谈话发生在病榻探望的那个星期日前两周。阿辽沙原本打算去见科利亚,但听到科利亚的回应后便暂缓了。他仍然又两次派斯穆罗夫去找科利亚。两次科利亚都简短地拒绝了,并请阿辽沙别再来烦他,还补充说,如果阿辽沙亲自来,他就绝不会去看伊柳沙。

阿辽沙尊重这条界限,没有强迫他们见面。代价是,直到最后一天,斯穆罗夫都不知道科利亚打算那天早上去看伊柳沙。直到前一晚与斯穆罗夫分别时,科利亚才突然告诉他,第二天在家等自己。因此,在病榻探望这一情节中,阿辽沙的介入让大多数男孩重新来到伊柳沙身边,而科利亚最终走近伊柳沙,则仍是他自己的决定,也按照他自己的时间发生。和解始于众人同处拥挤病房,但仅凭调解,无法把最重要的缺席朋友带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