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曾试图谋杀佐西马

米哈伊尔企图谋杀佐西马一事，是过去一段险些致命的经历，直到米哈伊尔临终时才被揭露。这一揭示使一次看似无关紧要的午夜折返，成为谋杀曾被考虑、最终又被放弃的证据——米哈伊尔憎恨佐西马，因为佐西马是知晓真相的见证人，但他最终没有付诸行动。

午夜折返

这段经历始于佐西马回忆自己曾在圣母圣像前含泪祈祷。那时约莫午夜，门开了，米哈伊尔又走了进来。佐西马问他去了哪里；米哈伊尔说，他以为自己忘了什么东西，也许是手帕。当时，这个解释并未说明他此行的缘由。后来，忏悔揭示了这次折返的真正意义——米哈伊尔回来时，打算杀死佐西马。

平常的借口与隐瞒的意图之间的反差，构成了这段场景回顾时的力量。米哈伊尔以手帕作为折返的理由，而他后来所述则指出，他注意到佐西马桌上的匕首。午夜相见时，佐西马并不知道这一威胁；直到米哈伊尔说出自己的意图，这次折返的意义才显露出来。

忏悔

多年以后，米哈伊尔病重，讲话十分吃力。他握住佐西马的手，问他是否记得第二次午夜来访。他说自己曾叫佐西马记住那件事，如今则解释自己折返的缘由——他是回来杀佐西马的。这番忏悔并不是指控佐西马曾伤害他。相反，米哈伊尔说，他憎恨佐西马，仿佛一切都该由佐西马负责，因为佐西马还活着，知道真相，而且谴责他。

米哈伊尔回忆说，他知道佐西马桌上放着匕首。他坐下来，也请佐西马坐下，随后思量了一分钟。他说自己当时没有想到谋杀会带来怎样的毁灭，也不想去想；他当下的动机是憎恨和复仇的欲望。这段迟疑表明，企图谋杀并非一时说说——米哈伊尔确实折返回来，知道手边有可用的凶器，也考虑过动手，但最终没有实施计划。

克制及其后果

米哈伊尔告诉佐西马，是主战胜了他心中的魔鬼。因此，这段叙述将放弃袭击呈现为一场斗争——复仇几乎化为行动，却最终受到遏止。米哈伊尔强调危险确实存在，告诉佐西马，他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佐西马得以幸存，并非因为米哈伊尔没有杀人的意图——米哈伊尔明确承认自己原本打算杀人，也承认自己曾用那一分钟权衡该怎么做。

迟来的揭露改变了先前那次来访的含义，却没有改变当时表面发生的事情。一次据称是为了取回遗忘的手帕而折返，成了米哈伊尔敌意暗藏的高潮；在桌边的片刻停顿，则成了暴力最终未曾发生的关键时刻。米哈伊尔临终时将此事告诉佐西马，使旧日威胁成为一场最后的清算——一个曾考虑谋杀的人，向险些被自己杀害的人吐露真相。

叙事意义

这场谋杀未遂是通过回忆与忏悔，而非对袭击过程的直接叙述传达出来的。悬念来自佐西马在午夜时所知与米哈伊尔后来所揭示之间的落差——读者事后才得知，佐西马当时正处于迫在眉睫的危险中，而这次来访表面上似乎有一个平常的解释。这一揭示也使米哈伊尔的悔恨有了确切的内容。他不只是泛泛谈论憎恨，而是明确提到折返、匕首、思量的那一分钟，以及复仇的欲望。

忏悔一周后，米哈伊尔去世，全镇人都跟随他的灵柩前往墓地。他的死结束了继续交谈的可能，使这番坦白成为对那场未遂谋杀的最后交代。因此，这段经历既揭示了佐西马过去曾面临的危险，也是一个垂死之人最后一次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