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两个人住在乐园里”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表达“从前有两个人住在乐园里”勾勒出纯真而共享的生活图景;在弗朗茨·比伯科夫于柏林的经历所引发的焦虑中,这一图景反复出现。它起初开启一则创世故事,后来打断一幕精神痛苦的场景,又以轻快的叠句形式重现,使乐园既成为一个令人怀念的理想,也成为叙事中反复回响的节奏。
伊甸园式的开篇
这句话开启了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中的故事。主创造了动物、植物、天空和大地;动物们嬉戏玩耍,彼此不加折磨;日月在一个被描绘为全然欢乐的世界中升起又落下。这个广阔而有序的场景赋予了这一表达最初的意涵——乐园不只是一个地名,更是彼此不受伤害的生活图景。
随后,叙述从讲述转向邀请人们行动和歌唱。拍手与跺脚的节奏引出鱼和鸟都在乐园中的宣告,接着弗朗茨·比伯科夫登场,进入柏林。这一过渡让明亮而共同参与的节奏紧挨着随后的城市故事,却并未暗示这座城市也享有伊甸园般的安宁。
在困扰中重现
在弗朗茨被恐惧压倒的一幕中,开篇的话语再次出现。他想象房屋正在倒塌,担心世界出了问题,并觉得周围的人都很可怕。在这场动荡之中,叙述重提亚当和夏娃以及美丽壮观的伊甸园;这一次的版本更为简短,再次提到了嬉戏的鸟类和动物。
这一安排使平静的创世故事与弗朗茨当下的经历形成鲜明反差。在这段叠句的前后,聚会上的人们都认定他疯了,叫他离开;黑云散去后,他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椅子,离开了。伊甸园的段落并未化解冲突。相反,它对一个没有折磨的世界所作的平静叙述,与一幕充满恐慌、政治争论和社会排斥的场景并置。
歌曲、相伴与反复出现
这一表达还以一段简短、童趣的叠句再次出现——双手拍掌,双脚跺地,鱼和鸟整日都在乐园里。它呼应了先前那段伴着动作的歌谣,同时让这一图景不再像一段连贯的圣经故事,而更像一支能够从一个场景带到另一个场景的曲调。
这段叠句出现在弗朗茨和胖莉娜离开酒馆去跳舞的情节中。胖莉娜给他带来了星期日的报纸,两人读到一首诗,写的是旅途中有朋友相伴的慰藉。弗朗茨想起自己唱歌的情景,觉得待在她身边很自在。周围的相伴关系让乐园意象拥有了比伊甸园故事更直接的人情意味,却没有抹去先前的恐惧与混乱。在一次次重现中,这一表达游移于安宁生活的理想、与弗朗茨危机的鲜明对照,以及亲密时刻中共同分享的节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