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守望》

《莱茵河守望》是一首德国爱国歌曲。弗朗茨·比伯科夫在柏林行走时，这首歌以他记忆中的副歌和对抗不稳定感的言语支柱两种形式出现。当他安慰自己周围的建筑依然稳固时，歌词将个人的自我控制与他声称自己属于德国公民这一更广泛的主张联系起来。

歌曲与辨识

尾注指出，《莱茵河守望》是一首广为人知的德国爱国歌曲。马克斯·施内肯布格于1840年写下歌词，卡尔·威廉于1854年谱曲。小说的注释多次提及这一辨识，说明英文短语“莱茵河守望”指的正是这首歌。

弗朗茨行走时的吟唱

弗朗茨沿着布鲁嫩街行走时，这首歌浮现出来。他端详着鹅卵石路面，随后抬头望向建筑立面，不得不安慰自己房屋并没有移动——在他的想象中，屋顶可能摇晃、倾斜，或滑向一旁。就在这摇摇欲坠的感知中，响起了这句歌词：“你忠诚可靠的守望就在这里，守望在莱茵河畔。”这段爱国副歌在普通街道与建筑似乎不再完全可靠的时刻，提供了一个坚定的言语意象。

随后，这段安慰与弗朗茨对公民身份的归属感联系起来。他挺直身体行走，挺胸直背，并想起监狱长的话：“上帝怜悯所有人；我们是德国公民，就像监狱长说的那样。”这一连串内容将身体姿态、歌曲歌词和公民身份的宣称结合起来。这首歌并未消除场景中的不安；它给了弗朗茨一句话，让他得以坚持自己的稳定感和归属感。

民族语言与个人岌岌可危的处境

鉴于弗朗茨的处境，这番吟唱带上了一层反讽意味。此前，一份官方驱逐令曾威胁要将他逐出柏林及周边一系列地区；刑满释放人员福利中心则安排一名社会工作者对他进行监督，并要求他每月汇报。面对这些有据可查的脆弱处境，他自称德国公民，听起来与其说是在证明自己拥有稳固地位，不如说是在机构审查面前作出的一种宣称。

小说的尾注保留了这首歌的爱国身份，而它在弗朗茨行走时出现，则赋予这种公共语言一种亲密而不稳定的用途。《莱茵河守望》暂时抵消了他对城市本身可能在脚下移位的恐惧，但周围的处境并未消除其中的张力——这段副歌可以确认归属感，却无法保证他得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