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绝望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没有理由绝望”既是一句反复出现的安慰之语,也是关于应当如何阅读弗朗茨·比伯科夫故事的承诺。叙述者在讲述一连串似乎使希望或意义无从成立的灾祸时,反复回到这句话,并坚持认为,理解将随着讲述逐渐浮现,而不是靠否认所发生之事的恐怖来实现。
反复出现的句子与叙事承诺
叙述者宣布,随着故事走向“可怕、艰难、痛苦的结局”,这些话语将反复出现。因此,这句话不只是为了安慰——它让读者做好面对重复的准备,延后兑现承诺的解释,并使持续讲述本身成为一种见证行为。这番安慰并不是要证明弗朗茨的苦难微不足道,或已经得到解决;它为这些事件终有可能得到理解保留了空间。
它所面对的灾祸
叙述者以弗朗茨经历的“骇人真相”为背景,提出这句反复出现的话语。弗朗茨毫无防备地离开家,不情愿地参与一次入室盗窃,随后被推到一辆汽车前。叙述者强调其中残酷的矛盾——弗朗茨曾诚实努力地遵循合法的道路,最终却倒在车轮之下。对于这一结局究竟能赋予何种意义,或者可以从中看出怎样的命运,这些疑问赋予了这句反复出现的话语力量。它回应绝望,却没有给出轻而易举的解释,也没有为事件的不公开脱。
对读者许下的领悟之诺
叙述者将弗朗茨描述为经历非同寻常,却又足够平凡,以至于读者可以想象自己走过相同的路,经历相同的事情。这种对照使读者置身于故事的道德与阐释难题之中——不能简单地将弗朗茨的命运斥为只属于一个与任何人都截然不同之人的遭遇。这句反复出现的安慰最终以启示的承诺达到高潮;叙述者说,读者将像弗朗茨那样亲历这一切,而“到那时,一切都会明朗”。因此,这句话借由延迟到来的理解维系读者的注意力;它所寄托的希望,来自故事最终揭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