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勒纳高山小屋
流动的盛宴马德勒纳高山小屋是阿尔卑斯登山俱乐部的一座高山小屋,坐落在雪覆盖的冰川旁一处台地上,从施伦斯山谷攀登方可抵达。叙述者记得,这段攀登既令人筋疲力尽,也是冬日乐趣的核心。它并非一处可以轻易乘坐交通工具抵达的目的地,而是一处需要反复付出努力才能获得的庇护所——攀登、背负行李,以及在小屋之外滑雪,都使它成为更广泛的山中行进训练的一部分。
地理环境与路线
施伦斯没有滑雪缆车或缆索铁路。伐木道和牧牛小径沿着山谷通向高山地带,登山者则在滑雪板上绑上海豹皮,以便向上攀登。马德勒纳高山小屋是文中提到的几座主要阿尔卑斯登山俱乐部小屋之一,另外还有林道高山小屋和威斯巴登高山小屋。这些小屋为夏季登山者提供庇护,也是长途旅行中的歇脚处;在较长的行程中,补给和木柴可能需要背上山,或由雇来的挑夫运送。
前往马德勒纳高山小屋的旅程始于沿山谷长途跋涉,并在一家老客栈住上一夜。天亮前,一行人吃过早餐,扛起滑雪板,在明亮的星空下开始攀登。这段路程使小屋成为一连串行程中的一站,而非孤立的地标——先穿过山谷旅行,夜间休息,然后在黑暗中朝冰川攀登。
攀登与劳作
攀登途中有一段陡峭而格外艰难的路。叙述者回忆,第二次攀登时这段路变得容易一些,后来即使背着原先两倍重的行李,也能轻松走过。这种变化体现了逐渐练就的力量——山路依旧艰难,但反复走过之后,身体能够承受的负荷也随之改变。
挑夫背着沉重的行李,脚踩短滑雪板。他们在小屋旁的石墙边放下行李,要求比事先约定更多的钱,达成妥协后便离开,飞快地滑下山去。他们的劳动展现了一行人得以进入高山地带背后的实际代价;叙述者回忆众人互相比拼背包重量,则与挑夫受雇谋生的劳作形成对照。
冬季生活的一部分
这座小屋属于施伦斯冬季生活的更大模式;一家人从感恩节前后一直住到复活节前后。在瓦尔特·伦特的阿尔卑斯滑雪指导下,学员们离开练习坡,参加高山之行。伦特理想中的旅行,是穿越高山隘口和冰川,从一座小屋前往另一座小屋,寻找未经踏足的雪地,并避免使用摔倒时仍会把滑雪板固定在脚上、可能导致腿部骨折的固定器。
攀登并不只是抵达滑雪下坡起点所付出的代价。一行人把行进速度控制在低于自身极限的水平,背着沉重的背包,锻炼完成计划中的滑雪所需的体力。到了春天,整个季节积累的努力,使他们得以在冰川雪面上长距离、笔直地滑行。叙述者写道,这种畅快无法用一张缆车票买到——它是整个冬天辛勤劳作的终点。
回忆中的位置
马德勒纳高山小屋为冬日山景赋予了具体的地理形貌。它的石墙、冰川旁的台地、艰难的进山路线以及挑夫的离去,使高阿尔卑斯山成为一处容纳庇护与人力付出的地方,而不只是风景。小屋也属于一段被回忆为快乐、相对天真的岁月,那时新来者尚未改变这家人的生活。叙述者后来表示,一家人再也没有回到福拉尔贝格州;因此,前往马德勒纳高山小屋的攀登成为一个已经封存的篇章,留存于抵达途中付出的努力和获得的乐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