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岱岛

流动的盛宴

西岱岛是叙述者徒步探访的河岸景观的一部分——从塞纳河对岸的河岸码头望去,它勾勒出一条穿过巴黎市中心的路线;在岛的下游端,则有一座临水的小公园,人们在那里凭借技巧和耐心捕鱼。这座岛并非只是背景。它的桥梁、河岸和不断变化的水流,使这条河显现为一个供人劳作、获取食物并日常观察的地方。

环境与前往路线

从枢机主教勒莫瓦纳街的高处出发,前往河边最近的路是一段陡峭的下坡。穿过圣日耳曼大道起点处繁忙的车流后,步行者便来到葡萄酒仓库旁一处荒凉多风的河岸;这座享有保税待遇的酒类仓库外观严峻,令人联想到军事仓库或战俘营。另一种走法是向左转,沿河岸码头前行——走过圣路易岛全程后,巴黎圣母院和西岱岛便映入眼帘,出现在河对岸。这一连串景象使西岱岛成为不断变化的全景的一部分,人们是在行进中遇见它,而不是把它当作一处孤立的目的地。

新桥下方的公园

在西岱岛的尖端、新桥下方、亨利四世雕像附近,岛身收窄成一点,宛如船只尖锐的船首。河边有一座小公园,坐落在高大、枝叶舒展的栗树下。一段阶梯通向公园;塞纳河的水流和回水则在桥下形成适宜捕鱼的地点。由于最佳位置会随着河水涨落而改变,这个地方不仅由固定的地标界定,也由不断变化的水流塑造。

捕鱼与河上生活

叙述者观察渔夫使用多节竹竿、细钓线、轻便钓具、羽毛浮漂,并仔细选择和投放饵料。他们经常有所收获,有时鱼获颇丰;小小的塞纳河狗鱼被描述为肥美鲜嫩,整条油炸,连骨带肉一同吃下。人们可以在巴默东河上的露天餐馆吃到它们,也可以就近到圣路易岛的一家炸鱼馆品尝。

在圣路易岛与绿勇士广场之间钓鱼的男人,并非旅行作家想象中那些无所事事、毫无收获的人。他们中许多人是退休人员或工人,利用一天或半天的休息时间来钓鱼。叙述者有时会买些酒、面包和香肠,在阳光下坐着看书,同时看他们钓鱼。虽然捕鱼让他感兴趣,但他并不亲自尝试——他没有钓具,宁愿省下钱去西班牙钓鱼,而且无法确定工作或旅行会在什么时候召唤他离开。

在叙述中的位置

这座岛的意义是在这种专注的日常活动中显现出来的。沿河岸码头行走有助于叙述者思考工作;观察那些熟悉自己所做之事的人,则与他自己不确定的日程形成对照。这条河既不是抽象的地标,也不仅是一幅风景如画的景色——水流决定人们在哪里捕鱼、带什么回家,以及能吃到什么。在西岱岛周围,叙述者在城市中的漫游将景观与实用知识联系起来,也使普通的河上生活成为他巴黎经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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