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尔夫雷塔山脉
流动的盛宴锡尔夫雷塔山脉构成了人们从施伦斯回忆起的山地世界——要从山谷攀登才能抵达,能在山上滑雪穿行,而人们也通过穿越其中所需付出的努力来记住它。这里的路线没有缆车或轻松的上山方式;其回报是高山地带,在那里,积雪、冰川和距离决定了旅途的条件。
地势与路线
施伦斯位于奥地利福拉尔贝格州一处宽阔、阳光充足的山谷中。附近的特沙贡斯是山谷尽头的一座伐木村庄,从那里,滑雪坡道向山间延伸。登山最终使滑雪者能够穿越锡尔夫雷塔山脉,抵达克洛斯特斯一带,因此,这座山脉既是高山目的地,也是从山谷继续前行的通道。
施伦斯没有滑雪缆车或缆索铁路。伐木道和牧牛小径通向山间谷地,滑雪者则将海豹皮贴在滑雪板底部,沿途攀登。越过谷地之后,阿尔卑斯登山俱乐部的山间小屋可供人们住宿,并允许他们留下柴火钱。深入高山和冰川的长途旅行,可能需要有人搬运木柴和补给,以便建立营地;这条线路中著名的小屋之一是马德勒纳高山小屋。
攀登与滑雪
在这些山上,必须先攀登,之后才能下滑。从特沙贡斯出发,滑雪路线一路向上延伸至高山地带;长途旅行时,旅人把滑雪板扛在肩上,在天亮前就开始攀登。搬运工扛着沉重的行李,稳步爬上雪覆冰川旁的小屋,随后索要额外报酬,再迅速滑雪下山。这条路线让阿尔卑斯旅行的实际代价一目了然——装备、给养、耐力和当地劳力都不可或缺。
滑雪本身有赖于通过攀登和背负沉重的背包来锻炼体力。瓦尔特·伦特的学校鼓励学生离开练习坡道,前往高山地带旅行。他理想中的行程,是从一间阿尔卑斯登山俱乐部山间小屋前往另一间,翻越山口和冰川,穿行于没有其他人的荒野和未经踏足的积雪之中。由于腿骨骨折不能掉以轻心,而且当时没有滑雪巡逻队,他坚持认为,摔倒时固定器应当脱开,而不是一直扣住滑雪板,直至腿被折断。他最喜爱的活动之一是不系绳在冰川上滑雪,但必须等到春季积雪足以覆盖冰隙后才能进行。
季节变幻的地貌
山间路线会随着天气和积雪状况而改变。风会形成不同种类的雪,每种雪都有各自的危险;暴风雪可能彻底抹去熟悉的地标,使人不得不如同身处陌生地域一般谨慎地寻找路线。高山上的山间小屋可在这些风暴中提供庇护,却无法让周围的地形变得可预测。
临近春天,漫长冬季的劳作最终化作沿冰川笔直滑下、穿越清脆粉雪的一程。下滑时必须绷紧脚踝、压低身姿,并且要有足够强健的双腿来承受速度。这种乐趣无法靠买张票到达山顶就能获得——攀登和沉重的背包锻炼出了享受它的体能,而最后这一程,正是整个冬季努力所奔赴的终点。
在回忆中的位置
锡尔夫雷塔山脉属于施伦斯周边被记住的生活——一个由山谷村庄、登山小径、山间小屋和艰苦滑雪构成的世界。这座山脉的魅力,源于付出与释放之间的反差。漫长的攀登和艰难的条件使冰川下滑成为可能,而天气也能将同一片高山地带变成陌生而危险的地方。
那个冬季的山地生活,也与之后的日子形成对照。与接下来的冬季——一个被描述为伪装成欢乐的噩梦的冬季——以及紧随其后的夏天相比,雪崩之冬被记作快乐而天真的时光。因此,这些山不仅标示出一片实实在在的地貌,也标示出一段有明确边界的共同生活时期——那是一个充满艰苦旅程和令人振奋的滑雪体验的季节,发生在后来的变化使那个被记住的冬天显得格外未经世事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