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阿旺
流动的盛宴在这段叙述中,莱阿旺是人们寄望于逃离巴黎冬日的标记,而非叙述中实际抵达的地点。它下方的木屋让人憧憬一种暂时的生活——有雪、有书、有彼此分享的温暖,家用开支也更简单;文中认为这趟旅程切实可行,但要看哈德莉·理查森是否愿意。
想象中的冬日避所
第一场寒冷的雨降临时,巴黎熟悉的街道变得湿漉漉、黑沉沉,海明威便想象着城市之外另一种冬日生活。他记得莱阿旺下方有一间木屋,食宿费用很实惠。那里的雨会化作雪,飘落在松林间,覆盖道路和高高的山坡;夜里,夫妻俩步行回家时,脚下的雪会吱吱作响。景致的变化也意味着日常节奏的改变——想象中的避所不再有城市的雨水和工作室,而是有山间空气、书籍,以及两人夜里在温暖的床上相伴,窗户敞开,星星可见。
花费、工作与离开的可能
这个计划依靠节俭,而非充裕。乘坐三等火车费用不高,木屋食宿的开支也只比两人在巴黎的花费略多。海明威可以不再租用写作的旅馆房间,同时保留他们公寓的名义租金。他为多伦多撰写的新闻稿带来了尚待兑现的支票,而他相信自己无论在哪里都能继续这项工作。这番盘算让木屋不再只是白日梦,而成为可行的选择,不过他并未替两人作决定——只要哈德莉愿意,他们就去。
距离与写作
这趟拟议中的旅程还蕴含着文学上的可能性。海明威思忖,离开巴黎后,自己是否也能写巴黎,就像他身在巴黎时曾写密歇根一样。当时他还不明白,自己对这座城市其实不够了解;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最终的写作正是这样展开的。因此,莱阿旺属于这样一个时刻——改变地点似乎既能改变周遭的天气,也能改变他作品的题材。
计划中的目的地,而非叙述中的抵达
这段文字将莱阿旺确立为计划中的目的地,却没有叙述夫妻俩抵达木屋。之后,文中描述了他们在施伦斯山谷的生活——他们住在陶贝酒店,享受到温暖、舒适的住宿环境和山间风光。那段后来的经历不应与莱阿旺下方拟议中的度假之行混为一谈。这个区别很重要——莱阿旺代表的是人们因应巴黎冬日而产生的一种可能,而叙述中后来在山间的生活则发生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