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克鲁斯广场
玛雅圣克鲁斯广场是西班牙塞维利亚的一座广场,以一座大型锻铁十字架为中心,位于一座被法国人焚毁的教堂旧址上。在小说中,这里汇聚了多重历史——安娜曾在此跳舞;患上心脏病后,她避开这条路线;何塞则在这里帮助弗兰克重新认识她身份中的重要一面。
环境与历史
广场被描述为一座小广场,四周环绕着街道,并以一座大型巴洛克式铁十字架为标志。何塞告诉弗兰克,为广场和街区命名的旧教堂被法国人焚毁了。因此,这座仍可见的纪念物代表着一座已经消失的建筑,使这里成为一处让缺席以实体形式显现的地方。
广场靠近一道墙,墙的另一侧是塞维利亚王宫花园,具体而言是诗人花园。何塞带弗兰克来到这里时,附近的边界和十字架赋予了此地独特的戏剧性形态——弗兰克受邀环顾四周,他的注意力也从这里的历史转向了这片过往所承载的那个人。
安娜的回避
对安娜而言,圣克鲁斯广场与她作为弗拉门戈舞者的岁月紧密相连。在职业生涯的最后几年,她每晚都在那里跳舞;在她最后一次演出当晚,一辆救护车将她从广场接走。此后,她和何塞到塞维利亚时,她不肯再回到那里。
安娜和何塞在城里待了几天,漫步经过玛丽亚·路易莎公园、西班牙广场(塞维利亚)、塞维利亚王宫花园和圣克鲁斯区。但每当他们走近广场那座古老的锻铁十字架,安娜就挽住何塞的手臂,带他拐进另一条小巷。她没有解释为何回避,也没有谈起自己的心脏病。这条绕行路线使广场成为一道无声的界线,分隔着她曾经经历的表演生涯,以及她无法鼓起勇气谈论的疾病。
广场与安娜的公众形象
广场的意义并不局限于安娜的舞蹈。她长得像戈雅的《裸体的玛哈》,因此在公众场合格外引人注目——在马德里,人们会停下来指着她,有些人甚至近乎惊恐地作出反应。何塞说,她有时更愿意把植物园当作避身之处,仿佛是在躲避附着于她外貌的污名。与这种公众身份相对,圣克鲁斯唤起的是另一种身份——安娜是一位著名的塞维利亚弗拉门戈舞者,以弗拉门戈舞台上的表演闻名。
这种反差构成了弗兰克重新认出安娜的关键。塞维利亚的一顿晚餐后,何塞带他穿过狭窄的小巷,来到圣克鲁斯广场,并指出那座铁十字架。起初,弗兰克不明白何塞所说的自己只看而未见是什么意思。他们绕着十字架走时,弗兰克忽然想起,安娜与戈雅的画作相关联之外,也是塞维利亚最著名的弗拉门戈舞者之一。何塞的举动把弗兰克的注意力从令他着迷的形象,转向安娜本人及她的艺术经历。
叙事意义
这座广场将回避、失去与重新认出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们归结为单一含义。对安娜而言,这里是一个只要接近便会令她想起最后一场演出和救护车的地方;对何塞而言,这里属于他与安娜共同拥有的城市记忆;对弗兰克而言,这里则成了他迟来地认清安娜曾经是谁的场所。十字架标记的不仅是一座被焚毁的教堂,也是一段记忆的门槛;安娜和何塞一直间接地接近这段记忆,弗兰克则是在何塞让他再次注视之后才抵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