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路易莎公园
玛雅玛丽亚·路易莎公园是塞维利亚规模最大、植物最为繁茂的花园之一,既是安娜和何塞共同往昔中的避难之所,也是后来弗兰克和薇拉一同散步、彼此靠近却没有坦率交谈的场景。蜿蜒的小径、亭阁、岩洞和荫凉角落,为人物提供了阖家相聚的空间;与此同时,花园与安娜早年生活的关联,仍笼罩着疾病和刻意回避的记忆。
场景与人物
在何塞向弗兰克讲述的回忆中,这座花园是塞维利亚一系列熟悉地点的一部分,是他和安娜从萨拉曼卡回来后常去的地方。安娜曾在塞维利亚加入一个弗拉门戈舞团;在萨拉曼卡一家咖啡馆听见舞团的音乐时,她的身体因渴望起舞而绷紧,随即宣布想回到自己的城市。何塞担心自己无法阻止她跳舞,于是两人前往塞维利亚,在特里亚纳与她的父母住了几天。他们在玛丽亚·路易莎公园、西班牙广场(塞维利亚)、塞维利亚王宫及其花园和圣克鲁斯一带长时间散步。
这次回去也揭示了何塞和安娜无法谈论的事情。他没法带她去圣克鲁斯广场;近几年她每晚都在那里跳舞,而她上一次被救护车从那里带走。安娜对自己的心脏病只字未提。每当他们走近广场,经过那座古老的锻铁十字架——那里从前曾有一座教堂——她便挽住何塞的手臂,领着他拐进另一条巷子。由此,公园既是两人共同出游的地点之一,也与安娜无法面对的地方并置在同一片景观之中。
避难之所与反复造访
起初,是何塞带安娜参观塞维利亚王宫的花园,尽管她在塞维利亚长大,却从未去过那里。那些花园成了她在城中的避难之所;有些时期,两人每周至少在那里散步两次。在何塞所讲述的那次造访中,他们在塞维利亚的第三天又回到花园,开玩笑说要在那里与世隔绝,度过余生。永久隐居的玩笑念头,赋予花园超越观光之旅的亲密意味——它们代表着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安娜和何塞曾想象自己能在那里共同生活。
家庭散步
后来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安娜和何塞带着他们的婴儿曼努埃尔来到多娜玛丽亚酒店,婴儿躺在一辆红黑条纹的婴儿车里。弗兰克和薇拉加入他们,一同散步——从圣母诸王广场出发,经过印度档案馆和赫雷斯门,沿着瓜达尔基维尔河走向公园。叙述将这座花园描写为宽阔的城市绿洲——它于1893年由玛丽亚·路易莎公主捐赠给塞维利亚,后来成为1929年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的举办场地。园内有众多小径和步行道、凉亭、亭阁、岩洞、人工山丘、花卉、灌木、荫凉角落和数千棵树,使其成为欧洲植被最为繁茂的花园之一。
在美洲广场,安娜买了大麻籽,立刻被成群扑腾的白鸽围住。弗兰克随即讲起劳拉设法拍下特有种橙胸鸽照片的故事。这一幕短暂地将小说对鸟类和演化祖先的关注,带入普通的家庭出游之中——鸽子不只是景色,也成了散步众人共同分享一个故事的由头。
未言明的亲密关系及其意义
一行人继续走进公园时,安娜和何塞轮流推着曼努埃尔的婴儿车。与此同时,弗兰克和薇拉心里只有彼此,却避免直接对视。薇拉移开目光时,弗兰克便望向她;弗兰克把注意力放在婴儿或安娜和何塞身上时,薇拉通常会看向他。花园见证了一场身体上亲近、相处自然的重逢,但其中最重要的恋爱发展仍是含蓄而间接的,只通过交换眼神而非交谈来传递。
因此,公园具有双重作用。在何塞的叙述中,它属于他和安娜反复共同寻得的避难之所,与安娜在圣克鲁斯广场最后一次演出相关的创伤记忆形成对照。在后来的散步中,它则成为年轻家庭共享的宽阔空间,也见证了弗兰克和薇拉谨慎地重新走近。公园幽静的小径既容纳了远离日常生活的可能,也承载着陪伴关系脆弱的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