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利亚王宫及其花园成为一个最终而诡异的重现之地——葬礼之后，来自花园的小丑将一张叙述者在此拍摄的照片交给他。这张照片使王宫成为连接小说早先谜团与结局的枢纽，引领叙述者认识到，故事所涉及的不仅是核心情侣，也包括希拉和他自己的悲痛。

场景与回忆

叙述者的照片显示，他坐在花园内马尔切纳门前的小广场上。照片中地点的精确性，使它不只是他曾在此出现的记录——它让王宫重回最后的场景；叙述者正在参加一名年轻女子的葬礼，并思忖自己是否可能以某种方式对发生的一切负有责任。

照片是在特里亚纳圣安娜教堂外交给他的，而不是在花园里。两处地点的对照，将照片所摄的旧日之地带入叙述者此刻的哀悼之中——他站在教堂前的广场上，端详着一段定格于王宫的时光。

小丑归来

哀悼者开始离开时，叙述者看见了来自王宫花园的小丑。小丑眨眨眼，示意他离开人群，然后从夹克内袋中取出照片。他递给叙述者一张照片——叙述者坐在马尔切纳门旁——并坚决拒绝叙述者翻找出来准备付给他的硬币，只回答道：“不客气，不客气！”

这次相遇短暂而无从解释。叙述者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小丑和其他送葬者便已消失。因此，花园与一个难以捉摸的人物联系在一起；此人似乎将叙述者过去的一幅影像带入他此刻失去亲人的场景。

叙述者长久地端详着照片。他在其中看见一只悲痛的灵长类动物，发现照片中回望自己的面容并未带来和解。这一认知改变了他对自己一直在写的小说的理解——它本质上并非关于弗兰克与薇拉，也不是关于安娜与何塞，而是关于希拉、她那些独自写下的信件，以及叙述者本人。

翻过照片，便显露出它最终的含义。背面写着，人类或许是宇宙中唯一拥有宇宙意识的生物，因此，保护地球的栖息地是一种宇宙责任。文字警告说，黑暗有一天或许会再次笼罩一切，而上帝的灵将不再盘旋于水面之上。

在这里，花园的重要性由那张照片体现，而非通过再次造访呈现。花园里的小广场留存着叙述者早先的身影，而葬礼的场景使这一身影成为一幅可以辨认的哀伤画像。因此，王宫将一个与诡异小丑相关的地方，同叙述者在晚年时对故事内容的领悟联系起来——故事写的不只是他人的关系，也写希拉的缺席，以及他自己无法平息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