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莫索莫海峡
玛雅索莫索莫海峡是塔韦乌尼附近的一条海峡,与卡佩纳乘坐“马凯拉号”带游客出海捕鱼的活动有关。它也是小说中更广阔的塔韦乌尼场景的一部分;在那里的一个夜晚,桥牌游戏以海峡平凡的日常地理环境为背景,引出关于偶然、沟通,以及旁观者能从所见之事中知道多少的问题。
背景与用途
卡佩纳曾是远洋渔民,后来定居塔韦乌尼,乘坐技术先进的“马凯拉号”带游客到索莫索莫海峡捕鱼。他的海上经历包括在二十三岁时赢得拉海纳大奖赛的头奖;当时他捕获了一条近五百公斤重的马林鱼。晚宴聚会时,他已经退出竞技性远洋捕鱼,但仍继续为游客担任向导。
那天晚上,卡佩纳为马拉武的古努塞德庆典带来的,是他当天早晨捕获的鱼。这一细节将海峡与众人共享的晚餐联系起来——海峡水域提供了庆典上的食物,而卡佩纳的捕鱼经历也使他在度假村的聚会者中占有显要位置。
塔韦乌尼的桥牌游戏
在塔韦乌尼故事段落的另一处,叙述者同意与安娜和何塞打桥牌。这个夜晚似乎太过神奇,不适合玩牌,但与这对西班牙伴侣交手的念头改变了他的主意。安娜和何塞屡次叫成定约,或赢下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墩;他们赢得如此轻松,以至于每局之间仍能低声念诵那些奇异而繁复的西班牙语短句。轮到叙述者做明手时,他便利用离开牌桌的时间,记下自己听到的词句。
马里奥怀疑这对伴侣能看见其他牌手手中的牌。有人叫出五梅花后,他抱怨说,这个叫牌简直像是由手握一张尖牌的人叫出来的;安娜和何塞似乎总能知道对手手里有什么牌。叙述者一度也想到,这两人或许真的能读懂彼此的心思,不过他意识到热带夜晚可能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牌局也演变成一场关于概率的争论。马里奥问,如果所有牌手的水平相当,一方连续赢下八手的可能性有多大。叙述者提到发牌结果,但又推想,连续八次拿到有利牌型极不可能;他说,更可信的解释是安娜和何塞牌技更高。安娜欣喜的反应,以及她安慰似地把手放在马里奥肩上的举动,都表明她既享受胜利,也喜欢胜利引发的种种猜测。
信号、技巧与模糊性
何塞把讨论从牌运转向一个更大的问题——自然过程是否完全由不可预测的偶然驱动。后来,这对伴侣的牌局为这一抽象争论提供了具体对应——隔着牌桌看去,他们似乎能预知彼此的行动,仿佛拥有超自然能力;然而,小说最终让人看出这种印象有实际依据。何塞解释说,他们熟记的文本中,每一句诗都对应一张牌,而他们还根据牌的花色和点数编出了一套秘密语言。打牌时,他们有时会低声说上几个词,传递各自手中的牌。
这一解释部分证实了马里奥的怀疑,却没有认可他的说法。安娜和何塞有时确实作弊,但何塞说,马里奥称他们通灵并非全然正确;两人非凡的配合还依赖记熟的密码、紧密的协调和牌技。有人问他们从一开始是否全靠欺骗时,何塞没有直接回答,因此揭示真相后仍留有几分不确定。桥牌游戏与关于偶然的讨论一样,在可解释之事与仍耐人寻味之处之间维持着一道界线。
叙事意义
桥牌对局并非发生在索莫索莫海峡,但卡佩纳在海峡水域捕鱼,为马拉武聚会建立了现实背景——旅游业、当地人的劳动,以及端上公共晚宴的鱼。牌局则展开了另一种交流——牌手解读叫牌与出牌,叙述者努力理解低声念出的词句。在这两种情形中,知识都取决于对信号的留意——无论信号来自海里的渔获、桌上的牌,还是伴侣之间共享的私密语言。
场景从怀疑彼此能读心,转向揭示他们使用编码交流,使桥牌桌成为小说更广泛关注解释问题的一个缩影。概率与技巧解释了安娜和何塞部分胜绩,秘密信号则解释了更多。然而,他们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依靠欺骗这一问题始终没有答案,因此这一情节并未归结为单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