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宫殿酒店

玛雅

马德里宫殿酒店是叙述者在马德里选择的避身之处,既是靠近城中博物馆和公园的实用落脚点,也是他继续写下致薇拉的个人叙述、暂缓离开的地方。酒店反复出现,将私下的思索、旅行,以及薇拉身在巴塞罗那时他能否离开西班牙这一未决问题联系起来。

马德里熟悉的落脚点

住在酒店期间,叙述者从紧张的写作中抽身休息,在圆厅阅读《国家报》,并喝茶、吃糕点。他聆听竖琴声和穹顶下轻声交谈的细微嗡鸣,让酒店的公共室内空间使自己暂时远离写作。虽然他预料账单会很高,但还是决定在告诉薇拉一切之前不离开马德里。

酒店吸引他的部分原因在于它令人熟悉——工作人员认得他,而且离普拉多艺术博物馆很近。植物园稍远一些,而丽池公园和太阳门广场步行五分钟即可到达。因此,这一环境让他持续向内的叙述活动置身于近在咫尺的公共地标之间,却不迫使他在退避与漫步城市之间作出选择。

离开前的停顿

后来,叙述者抵达查马丁车站,乘火车前往阿托查车站,再步行到酒店,并要求入住,期限未定。他觉得自己尚未恢复,无法返回挪威;薇拉身在巴塞罗那,也让离开西班牙变得困难。他描绘的对比十分鲜明——在奥斯陆,他将只有自己——用他的话说,“什么也没有”。

他的停留成了刻意的暂停,而不是固定行程中的短暂停歇。尽管他曾说要去普拉多艺术博物馆,却直到将近两周后才动身,抗拒着他所感受到的、遵循他人指示的压力。这几周里,他确实去了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和索菲亚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这两个地方他已有好几年没去过。酒店让这段日子有了马德里的落脚点,而他的选择仍受恢复身体、心有不愿以及薇拉身在西班牙另一处所带来的牵引支配。

酒店与叙述中的关系

酒店也为写给薇拉的信笺式倾诉提供了背景。叙述者在马德里回想起她从巴塞罗那寄来的明信片,包括她对魔法饮料的提问,以及她宣称希望两人永远在一起的话。他记得她说过,自己只有一个男人和一颗地球;她之所以怀着如此强烈的情感生活,是因为知道自己只有一生。接着,他将那些早年的希望与命运改变她计划的方式作了对照。

因此,他发出的邀请格外急切——他请求薇拉把生命中的一天留给他,并说没有她,他无法前往塞维利亚。由此可见,在旅行叙述中,酒店不只是住宿之处。它是他抽出时间继续向她讲述往事、向她恳求的地方,让这间熟悉的马德里旅店成为一个由回忆与期待重逢所塑造的停顿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