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

视差之见

希腊呈现为一个地方,其现代民族身份无法与塑造它的西方凝视分开。本书通过雅典被升为首都、新古典主义公共建筑的建造,以及西方对与古希腊保持延续性的理想,追溯这一身份的形成过程,展现一种文化如何通过它最终置身其中的外部幻想,形成自身的形象。

雅典与首都的形成

1800年,雅典还是一座有一万名居民的乡村农民小镇,甚至并非独立希腊的首个首都。在西方列强——主要是德国和英格兰——的压力下,首都迁至雅典。这一改变使雅典成为现代希腊国家的中心,但本书强调,这种政治地理格局并非只是既定民族身份的自然体现,也受到外部影响的塑造。

建筑与历史延续性

迁都之后,西方建筑师为雅典设计了一系列新古典主义政府建筑。西方对古代的迷恋也帮助希腊人形成了与古希腊之间的延续感。因此,现代首都及其公共建筑与备受推崇的古典往昔,共同构成了由西方趣味和权威参与塑造的国家形象。

西方凝视与文化身份

本书反对将文化的真实身份与外国观察者对它的扭曲简单对立起来。书中认为,一种文化的自我形象本身也可能通过认同一种作为理想的外部凝视而发展。现代希腊被呈现为一个尤为鲜明的例子——按照本书的表述,它是他者幻想的物质化。这并不意味着希腊身份纯属虚假,也不意味着希腊毫无能动性;相反,这一例子动摇了这样一种观念——民族身份起初是一种自足的本质,不受外部再现的触及。

论述最终以一项针对古代纪念物、刻意引人争议的主张收尾。由于西方意识形态幻想赋予这些纪念物以特定价值,文中提出,希腊甚至可以把仍由其保存的古代作品交给德国和英格兰,而不必要求归还陈列在佩加蒙博物馆和大英博物馆的作品。这一提议被表述为关于幻想的论证所导出的结果,而非对所有权的中立陈述——它揭示了西方对文化物品的支配,与西方对希腊形象形成方式及其意义的影响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