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视差之见本书借助纳粹主义与反犹主义讨论中的德国这一政治与历史背景,考察左翼暴力和纳粹反犹主义。书中并未将其描述为一种实体景观——德国的重要性在于与之相连的意识形态和政治事例,这些事例有助于区分直接暴力与塑造现代生活的信念结构和社会权力。
德国与政治暴力
在讨论1968年五月运动的解放进程耗尽潜力后转向直接行动时,本书将德国境内的红军派列为左翼政治恐怖主义的一个例子。书中将这种恐怖主义与极端的性追求以及转向内在体验(包括东方神秘主义)并列,视为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追求与真实界直接接触的三种形式。按照本书的分析,它们共同的方向是退出具体的社会政治参与。
红军派的赌注是,传统的意识形态批判已无法唤醒那些被认为沉浸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沉睡中的人;相反,人们设想直接暴力能够造成足以唤醒他们的冲击。因此,纳粹主义与反犹主义讨论中的德国并非某个叙事行动发生的场景,而是某一组织的所在地;该组织被置于一场更广泛的论述之中,涉及冲向真实界的政治限度与风险。
德国与纳粹反犹主义
纳粹分子的反犹主义也使纳粹主义与反犹主义讨论中的德国进入论述。本书区分了关于犹太人的事实主张与反犹主义的意识形态功能——即使纳粹分子的主张属实,这些主张的真实性也无法解释,为何犹太人这一形象对于维持纳粹的意识形态立场是必要的。关键问题在于这一形象对该意识形态起了什么作用,而不在于这些指控是否准确描述了犹太人。
这一区分使德国成为本书阐述精神分析式解读的参照点。当知识揭示出支撑主体意识形态立场的结构时,它才在真理层面具有意义;仅仅反驳或证实表层主张,并未对该结构加以考察。因此,本书将反犹主义视为病理现象,并非因为具体指控的证据地位,而是因为这些指控所服务的意识形态需求。
在现代性论述中的位置
这些提及将德国置于本书对现代社会与政治生活的更广泛论述之中。书中对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讨论,将德国的左翼恐怖主义与人们面对政治解放被认为已然耗尽时的其他应对方式并列;而对纳粹主义的讨论,则考察意识形态如何围绕一个被建构出来的敌人形象组织知识。这些事例共同使德国成为关于暴力、信念与直接行动限度的论述中的历史和政治参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