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在政治权力与文学生活的紧张联系中浮现出来——斯大林与俄罗斯作家的交谈，使一通电话成为作家面对全能人物的遭遇；他们既畏惧他，又希望他或许能够理解自己。这些事例围绕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和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展开，而同样的矛盾心态也与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弗谢沃洛德·梅耶荷尔德和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相关联。

文学与政治背景

这段叙述描绘了斯大林与后来被视为持不同政见者的作家之间的相互迷恋。斯大林被呈现为一位绝对主人；在作家们的想象中，他仿佛是一位弗洛伊德式的原初父亲，掌握着生与死的秘密知识。他们对其权威的迷恋，与这种权威塑造其作品和前途的力量并存；这段叙述通过几次短暂且突然中断的电话交谈，展现了这种张力。

致布尔加科夫和帕斯捷尔纳克的电话

1930年4月，斯大林出人意料地给布尔加科夫打电话，试图劝他不要移居国外。他向这位作家保证，会为他在艺术剧院谋得一个职位，随后提议两人见面交谈。布尔加科夫立即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并表示自己需要与斯大林谈谈。然而，斯大林很快结束了通话，使这场期待中的交谈未能实现。

1934年6月，斯大林就失宠并遭流放的曼德尔施塔姆致电帕斯捷尔纳克，询问帕斯捷尔纳克是否在为朋友说情。帕斯捷尔纳克担心这是个陷阱，便与曼德尔施塔姆撇清关系，称他们其实并非朋友，而且与他打交道很困难。随后，他透露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梦想着与斯大林谈论生与死。斯大林以责备帕斯捷尔纳克没有支持朋友来结束这场交谈——他说，老布尔什维克不会否认自己的朋友，而且他没有理由与帕斯捷尔纳克讨论其他事情。

这些会面的意义

这些电话揭示了作家们迷恋斯大林这一现象的内在矛盾。斯大林的权力体现在他能够干预一位作家的前途、盘问另一位作家有关遭流放的同僚之事，并突然决定谈话何时结束。然而，作家们的回应则显露出另一种期待——这位统治者或许能够让他们接触超越政治或文学事务的终极真理。帕斯捷尔纳克提出想谈论生与死，得到的不是他所期盼的私人启示，而是聚焦于忠诚问题的斥责。

这段叙述将这种矛盾心态从布尔加科夫和帕斯捷尔纳克延伸开来，也指出肖斯塔科维奇、梅耶荷尔德和曼德尔施塔姆身上存在同样的心态。因此，俄罗斯在此并非作为一片被描绘的景观发挥作用，而是作为政治与文学关系的背景；在这种关系中，作家渴望获得认可与洞见，却遭遇集中体现于斯大林身上的国家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