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
视差之见雅典是一个具体例子,说明民族身份如何通过外部凝视形成。1800年,它还是一座有一万居民的外省村庄,然而西方列强的压力帮助它成为独立希腊的首都,并将现代希腊身份与西方人所珍视的古希腊形象联系起来。
地位与环境
这段叙述强调雅典后来显赫的象征地位与其约在1800年的处境之间的距离——当时它是一座有一万居民的外省农民村庄。它也不是独立希腊的首座首都。因此,雅典最终成为中心,并未被描绘成古代地位的简单延续,而是现代政治与文化进程的结果。
首都与建筑
在西方列强,尤其是德国与英格兰的压力下,首都迁至雅典。随后,西方建筑师在那里设计了一系列新古典主义政府建筑。因此,这座城市的官方建筑使那些帮助选定它作为国家首都者的影响显现出来——雅典成为政府所在地,其形态由西方关于古典遗产的观念所塑造。
西方凝视与希腊身份
西方对古代的迷恋,帮助希腊人形成了与古希腊延续相承的意识。这段叙述以雅典说明,一种文化的身份并非总是先独立形成、再受到外来者的扭曲;它也可能通过认同外来者赋予自身的形象而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说,现代希腊被描述为他者幻想的物质化。雅典的政治地位提升及其新古典主义风貌,体现了这一外部形象如何成为希腊自身民族自我理解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