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默里克的巴灵顿医院

《安吉拉的灰烬》

巴灵顿医院是利默里克的一处医疗场所,急救使麦考特家的孩子接触到正规的医疗照护。书中最生动详尽的一幕始于一场滑稽的家中意外,随后情势转为危险,接着又突然转向医生为弗兰克检查并发现另一个问题。

马拉奇接受急救

半夜时分,马拉奇低声对弗兰克说,他们应该下楼试戴父亲的假牙。那副大得不合适的假牙很难戴上,但马拉奇还是把上排假牙硬塞进嘴里,结果无法取下来。他的嘴唇被撑得往后扯,僵成一副咧嘴笑的模样;他挣扎着发出呛咳声时,弗兰克笑个不停,直到父母听见动静。等他们意识到马拉奇可能会窒息,笑声便戛然而止。父亲抱着他穿过街道,赶往利默里克的巴灵顿医院,弗兰克则紧跟在后。

到了医院,医生往马拉奇嘴里倒了些油,不到一分钟就取下了假牙。手术的轻松与男孩们的惊慌以及父亲的匆忙奔走形成对比。随后,医生把注意力转向张着嘴站在一旁的弗兰克。

弗兰克接受检查与手术

医生问弗兰克为什么总是张着嘴。父亲解释说这是个习惯,但医生还是检查了弗兰克的鼻子、耳朵、喉咙和脖子。他发现弗兰克的扁桃体和腺样体有问题,说必须尽快切除,并警告说,否则弗兰克长大后可能会因为总张着嘴而显得愚蠢。

第二天,马拉奇因为一直把假牙含在嘴里而得到一大块太妃糖;弗兰克则被带到医院接受手术,目的是让他闭上嘴。因此,这一幕将一场恶作剧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马拉奇在接受简短处置后得到奖励,而弗兰克的检查则使他需要动手术。

疾病图景中的医院

巴灵顿医院是麦考特一家故事中出现的多家医疗机构和就医经历之一。在其他情节中,特洛伊医生发现孩子尤金已经死亡后,诊断他患有肺炎;后来,尤金的哥哥弗兰克患伤寒时,特洛伊医生又把他送到利默里克市立发热病医院。看到弗兰克的眼睛严重发炎后,特洛伊医生命人将他收进利默里克市立发热病医院的眼科病房。这些情节并不能证明这些疾病是在巴灵顿医院治疗的;它们呈现的,是医疗诊断和住院照护在这个家庭岌岌可危的生活中反复出现。

假牙事件让那个医疗世界变得格外具体——医生从检查一个孩子张开的嘴开始,诊断出他的扁桃体和腺样体肿大或有问题,继而安排手术。在这个屡次遭遇重病和儿童死亡的家庭里,这一幕开头短暂的滑稽并不能抹去医生介入所关乎的重大后果。巴灵顿医院被呈现为这样一个地方——一桩普通的家庭小事也可能揭示出需要治疗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