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基普西
《安吉拉的灰烬》波基普西是哈德逊河上的一处停靠地,弗兰克在美国的第一个夜晚在那里迎来令人不安的欢迎——一名爱尔兰移民安排的聚会让他在这个国家有了第一次性经历,而神父谴责那些女人,无线电报务员则为这个夜晚喝彩。这座城镇短暂现身,成为一道门槛,将弗兰克离开的爱尔兰与一个既陌生、开放又充满吸引力的美国连接起来。
抵达哈德逊河
船只无法继续沿河上行,因为潮汐迫使它在波基普西对岸抛锚过夜。神父把这个地名拼给弗兰克听,并解释说这是一个原住民名称;他指出,美国人把它念成“该死的波基普西”。这次停靠让刚从爱尔兰抵达的弗兰克置身于一片他仍在学习如何命名的土地。
天黑后,一个爱尔兰口音从一艘小船上传来,说他看见了爱尔兰国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邀请大副上岸喝一杯,也邀请神父和一位朋友同行。神父带上弗兰克,与大副和无线电报务员一起上岸,把一次意外停泊变成弗兰克在美国土地上的首次出游。
蒂姆·博伊尔的欢迎
小船上的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蒂姆·博伊尔,来自梅奥郡。他说他们停靠得正是时候,因为有一场聚会正在举行,人人都受邀参加。他带众人来到一栋有草坪和喷泉的房子,三只粉色的鸟单腿站立。屋内,五名穿着整洁连衣裙、精心打理头发的女人,微笑着端着饮料迎接来客。
她们把“派对”念成“泡蒂”,引起了弗兰克的注意。他想象自己几年后或许也会这么说,由此意识到移民可能多快就会吸收新国家的口音。这番欢迎热情好客,却也带有鲜明的战时背景——蒂姆解释说,这些女人的丈夫夜里外出打猎,贝蒂则说,他们是战友,战争结束将近五年后仍然打猎、喝莱因戈尔德啤酒。
弗兰克的遭遇及其后续
一个名叫弗里达的女人陪弗兰克去洗手间,并在外面等候。他出来后,她牵起他的手,把他领进一间卧室,锁上门,主动与他发生性关系。他们正亲热时,有人敲门,神父喊弗兰克出去。弗里达告诉神父,弗兰克上完洗手间后感到头晕,还把原因归咎于旅途劳顿和喝不惯的啤酒;神父似乎并不相信。
这件事让弗兰克强烈意识到,自己的经历与周围的宗教评判彼此冲突。他担心神父会写信告诉母亲,他在美国的第一个夜晚发生了什么。船上的船员回来后,众人坐在起居室里,女人们则在厨房里窃窃私语、咯咯发笑。神父说她们是犯罪的诱因,弗兰克无言以对。
对美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回到船上后,蒂姆高声愉快地道了晚安,看着来客爬上舷梯。神父和大副下了甲板,但弗兰克留在甲板上,和无线电报务员一起眺望美国闪烁的灯火。报务员称这是个美妙的夜晚,还说这个国家真了不起。结尾的反差使波基普西悬置于两种解读之间——神父眼中的罪恶之地,以及年轻人体验到的令人振奋的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