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麦康维尔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塔克·麦康维尔在书中的简短叙述,围绕童年时与家人分离、在机构中遭受虐待以及一再试图返回贝尔法斯特展开。九岁时,他和弟弟迈克尔被带离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送往基尔库宾附近的德拉萨男童之家;兄弟俩试图回到自己城市时,得到的不是保护,而是惩罚。

身份与被送离

1973年3月,塔克和迈克尔因涉嫌商店行窃,在贝尔法斯特被传唤出庭。同月,他们的姐姐多洛丝·普赖斯在伦敦实施爆炸行动时,有人决定把兄弟俩送离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彻底带离贝尔法斯特。他们的新住处在唐郡,距此二十二英里,靠近基尔库宾。该机构坐落于一座改建的维多利亚时期宅邸及其周边的新式小屋内,占地二百五十英亩,是一片开阔的乡村环境,与兄弟俩在贝尔法斯特熟悉的砖石和混凝土景象截然不同。

塔克九岁,迈克尔十一岁。环境改变并不意味着安全。年纪较大的孩子欺负兄弟俩,而院里的孩子穿着成批购买、不合身的衣服。工作人员还让他们干活,有时把他们雇给附近农场去捡土豆。相关材料显示,塔克身处的机构里,体罚司空见惯,虐待也普遍存在;这里并非避难所,无法让孩子们免受此前已使他们与母亲分离的动荡。

逃跑与返回

塔克和迈克尔一再逃跑。他们觉得,万一母亲再次出现,自己就有责任回到贝尔法斯特。因此,他们逃跑的方向寄托着团聚的可能——回到这座城市,意味着回到他们认为母亲回来时自己应该在的地方。每一次,兄弟俩都会被找到并送回基尔库宾,随后遭到殴打。

工作人员最后拿走了他们的鞋子,希望如果他们逃出院子、走上乡间公路并试图搭便车去贝尔法斯特,赤脚会拖慢他们的脚步。这一做法使他们一再逃跑变成一场清晰可见的行动较量——兄弟俩不断试图离开,机构则想方设法让他们更难离开。他们的努力没能让他们回家,却清楚表明,母亲可能归来的念头在多大程度上左右着他们的行动。

叙事意义

塔克的经历与迈克尔的经历并列叙述,但书中没有交代塔克后来有何独立的发展轨迹。叙述所确立的是一个反复出现的模式——被送离、试图返回、被抓回以及遭到殴打。兄弟俩的逃跑被视为必须压制的问题,尽管他们说自己想返回贝尔法斯特,是因为牵挂不在身边的母亲。

关于基尔库宾的整体叙述,将兄弟俩受到的对待置于一种虐待文化之中——成年人和年纪较大的孩子施加的暴力都被容忍。在塔克的经历中,被收走的鞋子这一细节浓缩了机构对兄弟俩眷恋家园的回应——它没有设法消除分离,而是试图限制他们反抗分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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