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凯利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杰瑞·凯利是一名年轻的爱尔兰共和派,曾参与1973年在伦敦实施的爆炸行动,之后与多洛丝·普赖斯、玛丽安·普赖斯和休·菲尼共同参加了长期绝食抗议。他的经历串联起两种对抗——一场旨在让英格兰在本土感受到北爱尔兰政治冲突的行动,以及一场监狱抗议,抗议者试图阻止国家将他们界定为普通罪犯。
身份与招募
凯利来自贝尔法斯特的下福尔斯区。多洛丝·普赖斯第一次在一处招募志愿者参与危险行动的联络据点见到他时,他是一名英俊的年轻人,最近刚越狱,此后一直在逃。他当时因银行抢劫罪服刑。普赖斯对他的印象很好,称他是个好小伙儿;这只是她对一名新招募者的初步印象,并非他后来在行动中会成为何种人物的写照。
杰瑞·亚当斯警告志愿者,任务十分危险,而且他们必须离家一段时间后,众人便集合起来。他没有向这群人透露多少细节,而是着重强调可能遭受严厉惩罚的风险。那些不愿继续的人离开后,约有十人留下。他们大多十分年轻,行动的领导工作交由普赖斯负责,休·菲尼和玛丽安·普赖斯担任她的副手。凯利是招募成员之一,但现有证据没有说明他担任指挥职务。小组被派往边境另一侧接受爆炸物和定时装置的强化训练,因为没人有在敌后行动的经验。
伦敦行动
临时共和军秘密行动小组“未知者”选定了一些旨在引发特定政治问题的目标,随后将选择提交贝尔法斯特的领导层批准。凯利后来解释了其中的政治逻辑——英国公众已经习惯了北爱尔兰传来的灾难性消息,策划者认为,在伦敦市中心安放炸弹,可以打破这种疏离与冷漠。行动安排在一次全民公投期间实施,公投内容是北爱尔兰是否应继续留在英国。按照凯利的说法,行动目的是让英格兰切身感受到殖民主义的现实。
小组为这趟行程准备了四辆汽车。车辆在贝尔法斯特被盗后被运往爱尔兰共和国,重新喷漆并装上假车牌。藏匿其中的装置由一百多磅粉状炸药、葛里炸药和闹钟定时器组成。一辆车在利物浦遭海关人员扣留,促使小组取消了原定再运送两辆车的计划;最终有四辆车前往英格兰。目标包括白厅的一处英国陆军征募中心、迪恩·斯坦利街的英国武装部队广播服务机构、新苏格兰场和伦敦中央刑事法院。计划要求在装置爆炸前打电话发出警告;在血腥星期五造成平民死亡之后,小组下令避免人员伤亡。
参与者原计划在炸弹被发现前离开英格兰。然而,在希思罗机场,官员拦下了正准备飞往都柏林的小组成员。特别部门人员分别拦截了普赖斯、玛丽安和菲尼;现有证据没有指出凯利属于这三人之一。随后审判中,其余被告被判有罪,罗辛·麦克尼尔尼则获判无罪。因此,凯利参与行动所带来的后果与原定逃离计划大不相同——他遭到监禁,且被判有罪的志愿者应以何种身份服刑,也引发了公开争议。
定罪与监狱抗议
宣判时,法院对被判有罪的被告判处最高刑期。法官以普赖斯、玛丽安和菲尼担任领导职务为由,判处他们三十年徒刑,随后宣布将刑期减为二十年。现有证据没有说明凯利个人的刑期。被告在法庭上发表政治声明,表明自己是爱尔兰共和军志愿者,并主张应享有战俘身份,而非接受国家强加的罪犯定性。
定罪后不久,凯利被关押在与普赖斯姐妹不同的监狱,并加入她们的绝食抗议,菲尼也一同参加。两姐妹在进入布里克斯顿监狱前就已停止进食;在那里,她们被分开关押在单人牢房,并被赋予新的监狱身份;普赖斯的囚犯编号是286185。她们打算继续绝食,必要时不惜至死。她们要求调回北爱尔兰的监狱,以政治犯身份服刑。凯利参与抗议,使其成为一场在不同监狱中共同开展的行动,而不只是两姐妹拒绝接受监禁。
英国政府担心绝食者中有人死亡会引发大规模报复性暴力。12月3日,普赖斯绝食两个半星期后,官员强行对她灌食——他们把她绑在椅子上,并用管子向她体内灌入液体混合物。事后,她告诉玛丽安,自己不认为还能再次承受这一过程;玛丽安则告诉她,她可以退出绝食。这段经历属于两姐妹,而不是有记录显示涉及凯利的事件,但它展现了他所参与的抗议中所承受的身体压力与政治利害。
结束与意义
6月8日,在绝食206天后,凯利、普赖斯、玛丽安和菲尼发表联合声明,宣布结束绝食。他们表示,抗议是为了争取政治犯身份,并转往北爱尔兰的监狱服刑;罗伊·詹金斯已向他们保证,他们会被送回那里。他们也驳斥了将这场行动称为自杀任务的说法,并表示自己的目的在于争取他们认为公正且最低限度的要求。这份声明记载了凯利参与共同决定停止绝食的情况,但现有记载没有说明他之后何时、何地被转移。
现有记录中,凯利的经历主要集中在行动、定罪和绝食抗议,并未提供他后来的生平,也没有描述他在抗议结束后的生活。在这些有限记录所能呈现的范围内,他的经历说明了两种对抗之间的延续性——伦敦行动试图迫使公众正视政治现实,而绝食抗议则挑战国家剥夺共和派囚犯政治身份的权力。他不仅是武装行动的参与者,也是四名公开结束这场为期206天抗议的囚犯之一;他们以身份、转监以及监禁意义为核心,说明了结束抗议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