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赖恩·纳尔逊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在书中,布赖恩·纳尔逊以一名情报线人的形象出现;他对企图刺杀杰瑞·亚当斯一事的叙述,处于关于军方参与程度的各种相互冲突的说法之间。他的故事并未确定安全部队是否介入以阻止杀戮,而是揭示了查明处理人员知晓什么、采取了什么行动,以及如何依据官方调查检验有关秘密干预的说法,有多么困难。
情报角色与争议说法
纳尔逊在去世前写下的一份未发表自传性叙述,由本书作者取得,是他讲述1984年袭击亚当斯事件的依据。纳尔逊写道,英国陆军不希望亚当斯被杀。他说,处理人员认为刺杀会适得其反,因为亚当斯已显露出可能带领共和派运动走出暴力道路的迹象。尽管如此,纳尔逊仍坚称,英国陆军事先知晓计划,并在动过弹药手脚、确保行动失败后,放任刺杀企图发生。
因此,这份叙述描述了一次严密控制的干预——袭击并未被阻止于实施之前,但据纳尔逊所说,其成功的可能性遭到蓄意降低。这一区别十分重要。他的说法所描绘的国家,不只是共和派暴力的对手,也是一个情报行动者,愿意让行动继续展开,同时试图控制其结果。这仍是纳尔逊的说法,而非毫无争议的结论。
官方调查结果与相反说法
2014年,北爱尔兰警察监察专员办公室调查了纳尔逊的指控,并得出结论——当局事先并不知道这次袭击,子弹也没有被动过手脚。这一调查结果直接驳斥了纳尔逊叙述中的两个核心部分——军方事先知情,以及有人干预弹药。
监察专员的结论并未平息争议。书中称,消息来源充足、极为可靠的记者利亚姆·克拉克,曾于2011年写道,军事情报部门篡改子弹的说法已得到国防咨询委员会证实。因此,克拉克的报道为后来公布的官方调查结果提供了一种公开的相反说法。本书呈现了纳尔逊的叙述、监察专员的调查与克拉克的报道之间的冲突,并未将它们之间的分歧视为已有定论。
部队研究局与更广泛的调查
纳尔逊的故事也属于本书对部队研究局及其线人管理方式的考察。在讨论帕特里克·芬尼肯及随后展开的调查时,本书引用了有关纳尔逊的叙述,并提及科里共谋调查。之后的一项调查未能得出结论,而芬尼肯的家人则认为最终报告是在粉饰真相。这些内容将纳尔逊置于一场有关情报与共谋的争议性调查之中,但现有叙述并未证实他在芬尼肯案中具体做过什么。
因此,本书对纳尔逊的论述,围绕着情报线人的说法与官方调查愿意或能够得出的结论之间的落差展开。他关于亚当斯的说法具体而影响重大,却存在争议;他在芬尼肯调查中出现,则拓宽了讨论背景,却未消除这种不确定性。纳尔逊的重要性不在于为国家究竟知晓什么提供最终答案,而在于本书借由他追溯情报工作止于何处、对暴力的责任又从何处开始承担的艰难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