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麦康维尔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比利·麦康维尔的童年受到母亲失踪以及一系列未能保护他的机构影响。七岁时,他和双胞胎兄弟吉姆一起被送离贝尔法斯特,进入基尔库宾;当时他充满恐惧与不安,并在那里遭受身体和性虐待。他后来的故事不仅属于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史,也体现了将弱势儿童安置在虐待遭到容忍的照护机构所带来的后果。
童年与机构照护
母亲失踪后,麦康维尔孩子们被送入照护机构。比利和吉姆最初被送到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这是一家位于南贝尔法斯特的孤儿院,殴打和严厉惩罚司空见惯。1973年3月,这对双胞胎从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转往唐郡基尔库宾附近的德拉萨男童之家。这趟旅程将他们带离城市,也使他们与兄弟姐妹分开;在车上,这两个七岁男孩对等待着他们的一切感到惴惴不安。
在基尔库宾,比利和吉姆是年纪最小的住院者。年长的孩子袭击他们,比利还遭到儿童之家成年人的性虐待。男孩们几乎无处申诉——工作人员施加的虐待十分普遍,却在沉默中被容忍。爱尔兰德拉萨尔兄弟会后来承认,当时那里普遍存在性虐待。对麦康维尔孩子们来说,这些原本应当照料他们的机构,反而给这个已因失去亲人而支离破碎的家庭增添了另一重创伤。
家庭与晚年
关于比利晚年生活的记述,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因进入照护机构而与他分离的兄弟姐妹。2017年的一篇报道称,他让家人重新团聚;因此,团聚既成为他留下的遗产,也成为那场深刻影响他们童年的失去所带来的结果。报道没有详细叙述家人如何重聚,却将比利置于核心位置——这个曾与双胞胎兄弟一起被送走的孩子,在晚年成为与恢复兄弟姐妹间联系紧密相关的人物。
比利于2017年因癌症去世。葬礼上,哀悼者称他“坚强而且勇敢得令人难以置信”。这份悼念与他的童年经历并列,却没有将其抹去——他在基尔库宾遭受的虐待以及家庭所经历的离散,仍是其人生史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关于他晚年生活的报道则强调,他与一个重新团聚的家庭息息相关。
家庭离散与机构失职
在比利和吉姆被送往基尔库宾之前,麦康维尔孩子们曾试图留在家中,一直等着母亲回来。社会福利部门介入时,他们的姐姐海伦帮忙把年幼的孩子们送上汽车,并安慰他们说,分离只会持续到母亲回来为止。之后,孩子们各自被安排到不同处境——有些人当时已在别处,或年纪大到可以照料自己;比利和几个兄弟姐妹则进入照护机构。因此,家庭的破裂并非一次单独的离别,而是孩子们四散各处;他们努力守住家的尝试,最终未能抵挡母亲失踪和当局所作的决定。
比利的童年经历被置于更广泛的保护失职背景之中。这些机构本应负责照料与家人分离的孩子,但相关记录描述了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的严厉对待,以及基尔库宾的虐待行为。爱尔兰德拉萨尔兄弟会后来承认,当时基尔库宾普遍存在性虐待。这一背景很重要,但并不意味着比利的经历可以与兄弟姐妹的经历混为一谈——他是被送到那里的七岁双胞胎之一,记录也明确指出他遭到成年人的虐待。后来的记述中,他的家人重新团聚,与童年时的离散形成鲜明对照;报道称他让家人重归于好,但没有详述这一过程是如何实现的。
机构遗留问题
后来的承认分别指出了不同机构的失职,并未将它们合并成一种说法——爱尔兰德拉萨尔兄弟会承认基尔库宾普遍存在性虐待,而纳匝勒修女会则承认纳匝勒修女会儿童之家存在身体虐待的模式。就比利而言,记录将这两家机构都置于母亲失踪后他进入照护体系的经历之中,但明确指出,成年人是在基尔库宾虐待他的。这一区别很重要——他的经历属于更广泛的普遍现象,但仍有关于他个人经历的具体记录。
这些后果也不止于儿童之家内发生的事。相关记述指出,一些麦康维尔孩子们在天主教机构的经历之后,对神父产生了长久的恐惧;记述没有说明是哪些兄弟姐妹,因此不能把这种恐惧只归于比利。他的故事留存于少数几个清晰明确的事实上——他的年龄、他与吉姆一同转往基尔库宾、他所遭受的虐待,以及后来对基尔库宾状况的承认。这份有限的记录,使机构责任与儿童获得保护的能力之间的落差,成为他在家族历史中地位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