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魏策尔霍夫酒店
军官与间谍施魏策尔霍夫酒店是巴塞尔一场情报谈话的隐蔽会面地点;这场谈话安排为向理查德·库尔斯询问与马克西米利安·冯·施瓦茨科彭有关的文件。车站旁的一间私人房间是预定的谈话场所;后来,酒店报告说劳特上尉已退房,且没有留下转递地址,同一地点便成了乔治·皮卡尔心中不确定的源头——他在办公室等候消息。
场景与行动职能
据描述,酒店就在巴塞尔车站旁边,既是计划中会面的便利地点,也能让参与者分头前往。劳特上尉将在那里的一间私人房间等候。与此同时,汤普斯会在巴登车站留意库尔斯,维耶卡尔督察则在明斯特广场与他会合,再带他去见劳特。这一安排依靠谨慎辨认与监视,而非直接接触——汤普斯必须确认库尔斯抵达酒店前没有被人跟踪。
会面安排在一行人动身前往巴塞尔后的次日上午,最初约定于九点碰头。这些人都带着武器,皮卡尔指示劳特上尉尽可能问出所有细节;如有必要,谈话可以延续到第二天。因此,酒店并非只是一个方便的地址——它是一项经过细致分工的行动的终点,也是预定进行询问的封闭场所。
谈话
在后来向皮卡尔所作的陈述中,亨利说,他和劳特上尉从火车站前往酒店吃早餐,随后上楼等候。九点半,维耶卡尔督察把库尔斯带到他们面前。亨利描述说,库尔斯紧张不安、坐立难宁,还反复从窗户查看车站外的广场。据亨利转述,库尔斯最关心的是德国人会不会查明他为法国人做过什么。
库尔斯提供的情报有限。他说,自己亲眼见过四份经由马克西米利安·冯·施瓦茨科彭传递的文件——一份涉及火炮,另一份涉及步枪,其余文件则涉及土尔军营的布局和南锡的防御工事。因此,这间私人房间里进行的谈话确实获得了具体情报,却没有取得皮卡尔指示劳特上尉设法收集的全面情况。
离去与不确定性
会面进行期间,皮卡尔试图打电话联系酒店。七点钟,他向前台报出劳特上尉使用的化名,并要求与他通话。等候许久后,副经理报告说,那位先生已经退房,没有留下转递地址。皮卡尔无法判断谈话是否会在另一家酒店延续到第二天,也无法确定一行人是否已经结束会面,正赶着搭乘夜间列车返回。
他又等了一个小时,希望收到电报,随后仍未得到答复,便在傍晚离开。在随后对这次会面的叙述中,亨利和劳特上尉已经返回,并说明了经过;但酒店简短的报告标记出这样一段时间——皮卡尔无从得知行动进展如何。酒店在叙事中的作用由预定的安全会面地点转变为沉默之处——那里似乎已经人去楼空,却没有留下转递地址来说明这次离去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