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什-米迪监狱
军官与间谍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在军事法庭审判前被秘密关押在谢尔什-米迪监狱,遭受单独监禁,与信件、访客和律师隔绝。监狱位于军事法庭街对面,既是秘密筹备对他起诉的中心,也是审判现场与负责监督审判的官员之间每日往来的枢纽。
一场蓄意安排的消失
军事法庭审判前,阿尔芒·杜帕蒂称,如果德雷福斯不按预期行事,目的地就是谢尔什-米迪监狱。亨利少校会押送他前往那里,而杜帕蒂和科什福尔则搜查德雷福斯的公寓。杜帕蒂说,他会警告德雷福斯的妻子,不要泄露发生了什么;监狱长已同意全天候单独监禁德雷福斯,不让他收到信件、见到访客或接触律师。甚至连巴黎驻军司令也不会获知他的下落。计划是让这位上尉仿佛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监禁与审讯
在数周内,德雷福斯被要求写下一百多份笔迹样本,并在样本标签上记录他书写时的状况,包括当时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来自巴黎警察总局的笔迹专家阿尔丰斯·贝蒂荣希望取得大量样本,以支持他关于德雷福斯伪装笔迹的理论。阿尔芒·杜帕蒂和叙述者通常在午夜前后到谢尔什-米迪监狱探视德雷福斯,并连夜审讯他。杜帕蒂还设计了一种惊醒德雷福斯的方法——进入牢房,用强光灯照他的脸。
菲利克斯·格里伯兰后来称,德雷福斯的精神状态十分脆弱。单独监禁使他无法收到信件、见到访客;他常常含泪询问家人的近况。格里伯兰回忆说,德雷福斯的太阳穴有擦伤;狱卒称他曾用头撞墙。因此,监狱的隔绝并非只是为了保密,也是审讯和笔迹测试得以进行的环境条件。
法庭对街相望
德雷福斯的军事法庭审判定于12月19日在谢尔什-米迪监狱正对面的军事法庭开庭,预计持续三四天。接下来三个下午的庭审结束时,叙述者都会离开法庭,经过等候的记者,沿着结冰的人行道,从谢尔什-米迪街步行整整720米到法国战争部长官邸布里安府邸。在那里,他向战争部长汇报;部长随后让他向布瓦德弗尔重复汇报。之后,他又乘马车前往向让·卡西米尔-佩里埃总统汇报。这条精确测量的路线把监狱和审判与汇报进展的办公地点连接起来,使谢尔什-米迪监狱成为囚禁、起诉和官方监督这一整套机制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