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军官与间谍瑞士是乔治·皮卡尔情报工作中一个可供考虑的中立会晤地点——安排好的接头可以在此进行,而不必承担身处德国境内的风险。尤其是巴塞尔,既是一个实用的地点,也能为访客的行踪提供可信的公开说辞,因此瑞士不仅是行动发生的背景,也是隐蔽行动方法的一部分。
更安全的会晤地点
这一选择源于对会晤地点的明确顾虑。福柯上校询问能否在德国境内举行会晤时,得到的答复是否定的——风险太大。福柯上校转而提议瑞士,而巴塞尔被认为足够安全。一年中的那个时节游客众多,足以让预定的接头对象看起来像是来此徒步度假的,而非参加情报会晤。
瑞士计划体现了围绕德国情报活动而形成的普遍谨慎气氛。贡斯将军担心,在德国人家门口开展行动可能引发外交风波。皮卡尔认为,调查可以查明施瓦茨科本是否还在指挥其他间谍,也可能找到有关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更多证据;但贡斯将军质疑承担这些风险是否值得。瑞士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在德国管辖范围之外接头,同时不放弃调查。
巴塞尔的掩护说辞
计划中的会晤被安排成一次精心筹划的旅程。次日下午五点,众人在旅馆大厅集合,打扮成四位准备前往巴塞尔地区徒步度假的朋友。厚实的靴子、高筒袜、运动夹克和背包,让这套装束显出鲜明的户外旅行风格。亨利少校穿着宽格纹夹克、戴着插有羽毛的毡帽,伪装显眼得足以招来调侃,而非引起怀疑;皮卡尔把他比作蒂罗尔客栈老板,其他人也跟着打趣,亨利则始终闷闷不乐。
伪装只是计划的一部分。皮卡尔吩咐劳特上尉从巴塞尔发一封电报,报告会晤的进展以及一行人何时返回,并要求用密码措辞编写电文。目的地、假定的度假行程、服装和密码通报相互配合,使一次敏感旅程看起来像普通出行。因此,瑞士在这里不只是地图上一个安全的地点,也是一个能够为访客行踪编造可信解释的环境。
叙事意义
巴塞尔计划让秘密调查所受的限制有了具体体现。会晤不能公开安排在目标所属政府可能控制的地方,也不能选在可能引发对抗的地点;必须另择地点,并伪装成休闲出游。皮卡尔严肃的行动安排与一行人滑稽的外表形成对照,尤其是亨利的装扮;这使秘密行动表现为一种实际的伪装表演,而不只是封存档案的问题。
这段叙述交代了这次远行的掩护说辞和准备工作,但并未在这些段落中证实巴塞尔会晤最终取得了什么成果。因此,瑞士在此处的意义具体而暂定——它是计划中会面的精心选择地点,而行动能否安全,取决于远离德国境内、利用往来访客的匿名性,以及严格遵守密码通信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