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鼬行动”及黑帮—中央情报局刺杀卡斯特罗计划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猫鼬行动”及中央情报局与黑手党刺杀卡斯特罗的阴谋,将弗兰克·希兰回忆的一次私人会面,与后来揭露有组织犯罪和美国秘密行动之间涉嫌存在关系的一项参议院调查联系起来。这个叙述的关键在于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希兰记得自己曾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前去会见特拉菲坎特等人,但他说,没有人讨论过杀害菲德尔·卡斯特罗的计划。多年后,丘奇委员会调查了黑手党与猪湾入侵及一项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刺杀阴谋之间的联系,中央情报局也向委员会承认了这种联系。
希兰的回忆与黑手党的逻辑
希兰将自己与此事的接触放在猪湾入侵之后。他与布法利诺乘飞机前往黄金海岸,会见特拉菲坎特和其他人。他回忆说,他没有听到他们任何人提及一项涉及肯尼迪政府、旨在刺杀卡斯特罗的计划;布法利诺也没有提起,无论是下毒还是开枪。他的说法谨慎地限于自己在那次会面中听到了什么;这并不能证明此类计划并不存在。按他的叙述,关于那些涉嫌阴谋的新闻报道大约十年后才出现。
希兰还描述了那个圈子里的人可能如何看待卡斯特罗夺取权力和财产。他指出,据说黑手党惯常施加的暴力针对的是自己的成员。但卡斯特罗可能会被视为一个敌对头目——他有自己的手下和地盘,闯入了另一群人的地盘,夺走了贵重财产,并将原来的所有者赶走。这种类比不能证明任何个人的动机或参与情况。它展现了叙述者用以解读这场冲突的黑社会话语——侵犯地盘和失去财产,成了头目之间的权力问题。
希兰回忆说,在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有些人把老肯尼迪视为自己人,并把他的儿子杰克·肯尼迪和鲍比·肯尼迪看作他手下班底的一员。这段回忆为这一事件增添了个人和政治层面。在希兰的叙述中,家族关系和政治归属都可以用描述黑手党班底与忠诚关系的同一套语言来想象。然而,他并未声称这种看法意味着他们知晓政府计划,并且明确否认自己曾听到有人在那次会面中讨论此类计划。
丘奇委员会调查
1975年夏天,丘奇委员会举行闭门听证会,调查黑手党涉嫌参与猪湾入侵以及一项主要以毒药实施的刺杀卡斯特罗阴谋。该参议院委员会由爱达荷州参议员弗兰克·丘奇担任主席,收集了有关有组织犯罪、1961年4月入侵行动以及一项涉嫌存在的中央情报局与黑手党联合行动之间联系的证词和证据。事后回顾的叙述将那项阴谋称为“猫鼬行动”。
听证会带来了一项引人注目的机构披露——听证会一开始,中央情报局便向委员会承认,黑手党曾协助猪湾入侵,并承认存在一项中央情报局与黑手党联合刺杀卡斯特罗的阴谋。这不只是后来报纸上的一种指控,而是在调查期间向参议院委员会作出的承认。同时,这里所述的证据并未指出所有参与者,也没有证实希兰的同伴知道些什么,或表明希兰本人参与了刺杀行动。他对会面中无人提及此事的回忆,与委员会后来得出的发现,仍是叙述中彼此不同的两条线索。
证人、报道与暴力
两名与调查证词有关的人士死亡,使这项调查的公共意义更加突出。萨姆·詹卡纳在预定出席丘奇委员会作证前几天遭到暗杀,因此始终未能作证。他的副手约翰尼·罗塞利被描述为英俊、衣着讲究;他在闭门会议上宣誓作证,作证时间很长。在他作证几个月后,他遭到暗杀;人们发现他的尸体被塞进一个油桶。这一连串事件为听证会蒙上了沉重的人命阴影,但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无法确定是谁杀害了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无法确定其动机。
委员会仍在举行闭门听证会时,《时代》杂志1975年6月9日刊指出,布法利诺和詹卡纳是幕后操纵黑手党与中央情报局、反卡斯特罗入侵行动及刺杀阴谋之间联系的犯罪头目。报道将两个知名人物置于委员会正在调查、中央情报局也已承认的联系核心。但叙述明确说明,这一指认来自该杂志;不应将其误认为委员会证据的完整公开记录,也不应视为针对这两人的每项具体指控都已得到证明。
调查结果与后果
依据自身调查结果和中央情报局的承认,丘奇委员会起草了限制该机构介入主权国家事务的法案。法案获得通过,使这项调查带来持久改变,改写了管理海外情报活动的规则。叙述没有详细说明法规条款,但强调了其直接后果——国会调查和机构承认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立法限制。
这一限制始终存在争议。2001年9月11日袭击事件发生后,一些评论者认为,丘奇委员会对中央情报局的限制过度了。因此,这一事件超越了涉嫌刺杀卡斯特罗的阴谋本身——它呈现了一场反复出现的争论,即秘密权力的边界应到何处,以及监督如何对其加以约束。在书中的叙事结构里,故事从希兰回忆一次他什么也没听到的会面,转向一项促使相关方面作出承认的参议院调查,保留了个人所知与机构披露之间的重要区别。一场谈话中没有出现的内容,多年后成了证词、报道、死亡事件和改革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