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ffa 1971年假释申请被拒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吉米·霍法1971年假释申请遭拒,标志着吉米·霍法试图离开监狱的努力与他保住对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控制权之争变得密不可分。假释委员会先在三月驳回了他的申请,随后在八月、他辞去工会职务后,又驳回了重审申请。每一次决定都使他继续身陷囹圄,并缩小了他的政治选择空间;第二次决定还留下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他放弃了本可用来争夺工会主席职位的职务,却没有获得那些辞职本应帮助他争取到的自由。
监狱生活与获释的利害关系
吉米·霍法于1967年3月7日进入刘易斯堡联邦监狱,当时芝加哥案的上诉仍在审理中。尽管他于1969年11月便有资格参加假释听证会,他仍担任工会职务,包括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主席。因此,成功申请假释所涉及的不只是他的监禁条件——这还可能决定他能否回到工会,以及他将如何角逐工会领导权。
监狱规定严格限制日常接触。霍法每月获准与经批准的非律师亲属会面三小时,没有电话使用权,只能给七名亲属或律师写信;来信和寄出的信件都会受到审查。工会官员既不能探望他,也不能给他写信。然而,正在办理案件的律师可以不受同样限制地探望他;他的儿子詹姆斯·P·霍法以工会律师的身份,符合探望他的条件。弗兰克·拉加诺曾探望并向他提供建议,也在工会和有组织犯罪人物之间传递消息。莫里斯·申克负责假释策略,也处理谨慎争取总统赦免的工作;比尔·布法利诺则定期以律师和顾问的身份探望他。
监狱的限制并未消除霍法的影响力,却塑造了他施展影响力的方式。弗兰克·希兰说,他会为年轻囚犯安排名义上的求职面试,让他们能在餐厅与霍法见面,而霍法则在附近的桌旁与律师商谈。希兰说,他和霍法会用一个衬衫手势示意可以到别处谈事情,同时由一名狱警视而不见。他还回忆说,星期三午餐时会给霍法肉丸;那天囚犯可以花三美元一起用餐。他有时也会去探望霍法,但不谈事情。这些细节展现了假释之争所处的制度环境——法律咨询、私人忠诚和非正式交流都发生在同一片受限空间之中。
三月的申请
在1971年3月的听证会上,詹姆斯·P·霍法和莫里斯·申克代表他的父亲出席。霍法取得了埃德·帕廷新近作出的证词;霍法在自传中称,这是一份长达二十九页的供认。法律团队决定不使用这份材料。叙述暗示,律师或许认为,坚持无罪主张会不利于假释——委员会可能会把定罪后仍继续抗辩视为囚犯没有承担责任、也没有改过自新的表现。这一理由是叙述者提出的解读,并非委员会明示的解释。
委员会拒绝释放他,并表示他要到1972年6月才能再次申请。委员会似乎不赞成他继续担任卡车司机工会主席。规定允许申请人根据新证据在九十天内请求重审,因此仍有一线希望,他或许能在1971年7月的工会代表大会前获释。但这项拒绝令他陷入两难。如果继续留任,他或许能在狱中竞选主席;如果放弃职务,他就等于改变了自己挑战菲茨西蒙斯时所处的位置。
这场争夺当时已显露出来。1971年初,菲茨西蒙斯表示,如果霍法三月未能获得假释,他就会竞选主席。不过,霍法并不会仅仅因为被定罪就自动失去参选资格——相关罪行并不属于《兰德鲁姆—格里芬法》所列的、会使个人五年内不得担任工会职务的罪行。菲茨西蒙斯在棕榈泉举行的一月会议上,寻求执行委员会有条件地支持自己;但委员会拒绝在任何条件下为他的候选资格背书。因此,假释问题是在一场争夺工会控制权的斗争中展开的,而关键在于霍法若继续被监禁,谁将掌管工会。
八月重审
4月7日,霍法获准离开监狱、不受押送地休假四天,与妻子乔共度复活节。当时乔正在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大学医疗中心,从突发心脏病中康复。他住在旧金山希尔顿酒店,并违背休假规定,与菲茨西蒙斯及其他卡车司机工会官员和顾问举行了重要会面。叙述将这些会面与后来发生的决定联系起来,但没有说明会谈的具体内容。
8月19日,也就是重审前一天,菲茨西蒙斯公开称赞理查德·尼克松的经济方案,认为它有利于国家和劳工。其他已经表明立场的劳工领袖,尤其是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主席乔治·米尼,早已反对这些计划。在叙述中,这一时机赋予了这番表态政治意义——菲茨西蒙斯公开支持尼克松,恰好发生在霍法再次争取自由的前夕。
在8月20日的听证会上,霍法和他的儿子没有得到他们原本期待的反应。委员会认为,霍法辞去工会职务并不足以成为释放他的理由。委员会询问詹姆斯·P·霍法本人在卡车司机工会的工作,以及他母亲在工会政治行动委员会“争取独立、代表、投票与教育”中的职位。委员会还审查了霍法的养老金安排——退休时,他把未来每月领取的养老金折算成一笔170万美元的款项。叙述指出,这笔钱可能令托尼·普罗文扎诺恼火;普罗文扎诺在狱中曾请求霍法帮忙处理自己的养老金问题。叙述还称,假释委员会以充满敌意的措辞和语气谈及这笔钱。
委员会还详细调查了霍法与有组织犯罪的联系。尽管委员会在七月投票决定根据他退休、辞去工会职务以及计划演讲和教学的新证据举行重审,它最终仍一致拒绝给予假释,并告知他可以在1972年6月再次申请。预期中在七月代表大会前获释一事并未实现;等到他日后再次申请时,围绕主席职位的眼前争夺已经结束。
后果与未解的疑虑
拒绝假释让霍法面临的不只是继续服刑。在狱中,他保留了工会职务,也保有正式参选的可能;到了八月听证会时,他已经辞去这些职务,委员会却仍拒绝释放他。这一连串事件引出了书中的疑问——菲茨西蒙斯是否设法让霍法放弃职位,霍法是否曾被引导相信这样做就能换来自由,以及他是否为了回到家人身边、最终重建自己在工会中的地位而作出让步。这些都是尚无定论的可能性,并非证明双方串通欺骗他的确凿证据。
霍法起初抱怨菲茨西蒙斯可能没有尽力促成他获释,但他最初并未怀疑对方背叛;他似乎只是认为菲茨西蒙斯不够积极,而且在职位上过于安逸。希兰后来承认,他误解了霍法在工会中的职务状况,以为霍法入狱后,菲茨西蒙斯同时担任主席和副主席。这种误解反映了菲茨西蒙斯与他打交道时的表现,却无法确定霍法本人究竟了解多少,也无法确定双方在旧金山的会面中达成了什么协议。
对霍法而言,假释委员会最终给出的答复毫不含糊,尽管政治故事仍未尘埃落定——不予释放,他也无法以自由候选人的身份重返七月代表大会。书中将这一决定与菲茨西蒙斯、尼克松和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似乎立场一致联系起来,同时把人们所怀疑的交易写成一个问题,而非已获证实的安排。后来的水门事件丑闻以及米切尔入狱,使这段往事在回顾时更显讽刺,但这些事并不能证明政府有意操纵霍法的假释申请,导致其失败。这一事件确实表明了霍法似乎所作交易的代价——他放弃了所有工会职务,却仍未能提前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