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希兰的1980年RICO审判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弗兰克·希兰的1980年RICO审判呈现出一种格外鲜明的矛盾——政府将他描绘成有组织犯罪网络中的参与者,陪审团却裁定所有指控均不成立。裁决使联邦案件以对他有利的结果告终,但并未消除审判期间笼罩着他的威胁,也没有消除后来使他入狱的特拉华州另案定罪。因此,这一事件既是法庭上的逆转,也提醒人们,在一宗诉讼中获判无罪,并不意味着希兰的法律麻烦就此结束。
起诉书与案件周围的危险
起诉书列出约二十名未被起诉的共谋者,其中包括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和安杰洛。案件进入审判阶段时,安杰洛已经遇害。希兰回忆说,起诉书中列出的其他人有理由担心——如果他被定罪并决定与政府合作,他们可能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他们也可能成为起诉对象。此案的后果并不只关系到被告本人的命运。
1980年2月审判首日,联邦调查局警告希兰的律师F.弗兰克·菲茨帕特里克,一名消息来源报告说有人要买凶杀害希兰。据称,令人担忧的是,一旦被定罪,希兰可能会转而指证与他一同被牵连的人。希兰的回应一如既往地挑衅——他叫Fitzpatrick问问是谁下令杀他,这样如果那人露面,他就能设法先开枪。这一威胁只是向辩方报告的一项指称,并非在法庭上实际发生的袭击,但它让审判的危险显得迫在眉睫。
谋杀指控与法庭辩护
其中一项谋杀指控涉及弗雷德·加夫龙斯基遭枪击一事。查理·艾伦声称,希兰因为加夫龙斯基把酒洒在他身上而下令杀人;希兰指出,汤米·巴克此前已经以正当防卫为由,在枪击指控中获判无罪。审判时,F.弗兰克·菲茨帕特里克有力地盘问艾伦;希兰形容,这名律师在质询中彻底拆解了艾伦的说法。因此,这项指控依赖的是辩方当庭直接驳斥的证词,而不是留给陪审团一段无人回应的叙述。
希兰说,他相信应该出庭作证并直视陪审员的眼睛,尤其是在检察官把他描绘成会因为酒被洒出来就下令杀人的人时。他的叙述强调了那场对峙中的表现——政府陈述案情时,他没有避开陪审员的审视,而是看着他们。《费城公报》在裁决后刊出标题:“陪审团裁定希兰所有指控均不成立。”这一结果意味着他在这宗联邦案件的所有指控中获判无罪,并不表示其他诉讼中对他的所有指控都是虚假的。
陪审团裁决及其局限
无罪裁决解决了针对希兰的联邦RICO指控,但在回顾往事时,他将这项裁决与后来发生的另外两桩麻烦区分开来。在特拉华州的一宗州级案件中,检察官使用了艾伦在与联邦调查局合作期间录下的录音。录音记录了希兰下令打断一家起重机公司的经理的腿;此前,该经理解雇了两名工会分会负责人,并拒绝谈判。联邦调查局安排那名经理在申诉听证会上戴着假石膏、拄着拐杖现身;希兰说,他因这件事在州法院被定罪。
另一项特拉华州定罪源于从梅迪科工业公司偷取炸药。该公司是宾夕法尼亚州一家弹药制造商,拥有大量政府合同。罗萨里奥·布法利诺是该公司的隐名合伙人;希兰说,这些炸药原本要用来炸毁那家雇用了假装腿部骨折的经理的公司的办公室。这两桩州级案件合计判处希兰十四年监禁。它们与RICO案陪审团的裁决分属不同的法律轨道——他可以在联邦审判中所有指控均获判无罪,同时仍因在其他地方起诉的罪行被定罪并监禁。
事后影响与回顾意义
后来,审判结果与希兰公开讲述自己犯罪过往的说法并存,并未为此画上句号。1999年,随着身体日渐残疾,他的女儿们安排他在费城圣多萝西教堂会见赫尔杜福尔蒙席;蒙席赦免了他的罪,希兰将此事与自己希望葬在天主教墓园的愿望联系起来。多年后,在生命最后一次患病期间,希兰说自己已经告解并领受圣餐。在去世前六周,即2003年12月14日,他录下最后一次访谈,并公开坚持书中的叙述,包括他声称自己参与了1975年7月30日针对吉米·霍法发生的事情。
这次后来的忏悔并未改变1980年陪审团的裁决,而那项裁决也没有判定希兰后来提出的每一项说法是否属实。审判在法律上的具体结论依然明确——陪审团裁定他所有联邦指控均不成立。其更广泛的意义,在于法庭裁决、另案州级定罪,以及希兰后来借以接受评判的忏悔式叙述三者之间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