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F·肯尼迪遇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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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肯尼迪总统在达拉斯遇刺,既是全国性的灾难,也是书中错综叙述鲍比·肯尼迪、有组织犯罪与吉米·霍法时的转折点。书中将这起刺杀与联邦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的突然中止、霍法对公众哀悼的愤怒,以及霍法后来指称弗兰克·希兰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送与刺杀有关的替换步枪联系起来。书中将这一说法作为回忆中的言语呈现,而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这件事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叙事中围绕它聚集的怀疑与未了之事。

刺杀及其发生时的背景

1963年11月22日,杰克·肯尼迪在达拉斯遇刺。当天,鲍比·肯尼迪正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与来自全国各地的联邦检察官在美国司法部主持为期两天的会议。他们聚集在一起,商讨司法部长打击有组织犯罪行动的下一阶段。会议第二天午休时,鲍比·肯尼迪得知了这一消息。有组织犯罪科科长威廉·亨德利后来将这场刺杀描述为行动计划停止的时刻。因此,书中把总统之死与一项具体的制度性后果并置——一场行动被迫中断,而鲍比·肯尼迪曾将这场行动当作一场个人投入、竞争意味浓厚的斗争。

这起刺杀也通过希兰对一个普通工作日的回忆进入叙事——那一天,收音机里的广播改变了一切。他因工会事务前往特拉华州威尔明顿,第107地方工会大厅就在火车站附近;途中他还在几处卡车运输站停留。他走进大厅时,那里正在播报枪击案的消息。希兰回忆说,尽管他不喜欢肯尼迪,但和各地的人们一样,也为此感到难受;他说自己对肯尼迪没有私人恩怨,而且对他的家人抱有好感。在李·哈维·奥斯瓦尔德被杰克·鲁比杀死之前,希兰的思绪已经转向了先前在布鲁克林蒙特餐厅发生的一件事。他回忆说,当时没有人可以让他询问两件事是否可能有关联。叙述没有解释这一怀疑,而是让它悬而未决。

政治震荡与卡车司机工会冲突

书中将鲍比·肯尼迪的反应置于他持续关注有组织犯罪的背景之中。遇刺十七天后的12月9日,他与小阿瑟·迈耶·施莱辛格讨论奥斯瓦尔德是独自行动,还是参与了更大的阴谋;后者可能涉及卡斯特罗或黑帮人物。沃伦委员会发表报告两年后,鲍比·肯尼迪告诉理查德·古德温,他从未认为古巴人参与其中;如果还有其他人参与,那就是有组织犯罪——不过他认为当时自己对此无能为力。这些据称说过的话表明怀疑仍在持续,但并不能证实存在阴谋,也没有指明行凶者。

这起刺杀也加剧了卡车司机工会内部原有的冲突。华盛顿降下半旗、政府工作人员被遣返时,国际副主席哈罗德·吉本斯也降下了卡车司机工会总部的旗帜,并关闭了大楼。霍法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此后再也没有原谅吉本斯。希兰后来认为,吉本斯只不过是随大流采取了普遍做法,并建议霍法外出上学期间让吉本斯负责日常事务。霍法驳回了这一建议。在这件事中,公众哀悼成了霍法检验忠诚的试金石——即使只是对遇刺总统表示常规哀悼,也加深了他对一名工会高层官员的不满。

霍法后来的指称

希兰在后来讲述的一次谈话中,称霍法把这起刺杀与希兰曾运往巴尔的摩的一批货物联系起来。霍法声称,包裹里装的是供达拉斯刺杀行动使用的高威力步枪,而原先的枪支在一名醉酒司机撞毁一辆福特雷鸟轿车时遗失了。据这段叙述,一名与马塞洛有关联的飞行员协助运送替换步枪,希兰则在不知道它们据称用途的情况下运送了这些枪。霍法称,他和希兰都被当作不知情的中间人利用。这些细节是希兰转述的霍法说法;这段文字并未独立证实枪支、运送过程或所声称的刺杀关联。

霍法的说法还涉及更多内容。他声称,假警察和真警察都参与其中,而且杰克·鲁比原本受命对付奥斯瓦尔德,后来才亲自动手。他称所谓的参与者中有人与猪湾入侵有关,还提到了萨姆·詹卡纳和约翰尼·罗塞利参与的刺杀菲德尔·卡斯特罗阴谋。大量人名和据称实施的行动,让这番话在故事中带有揭露真相的分量,但这种分量并不等同于佐证。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书中呈现的是霍法在一场气氛紧张的私人谈话中提出的指控,由希兰后来回忆并保存下来。

回顾性证言及其局限

这起刺杀在叙述中的位置,取决于层层叠加的回顾性叙述。希兰回忆自己在威尔明顿听到消息的情景,与他后来转述的霍法说法,以及书中对鲍比·肯尼迪反应的历史背景说明并列出现。这些属于不同类型的证据——对场景的回忆、转述的指控,以及归于公众人物名下的言论。书中的叙述形式将它们放在一起,却没有把它们说成同样确凿。

查尔斯·布兰特称,这部历史著作建立在他与希兰一对一进行的访谈之上,其中大多数都录了音。两人于1991年进行的首次访谈,在希兰重新考虑提问内容并中止访谈后结束。1999年双方重新取得联系后,访谈又持续了四年。布兰特说,自己凭借担任凶杀案和死刑案件检察官的经验,以及对审讯的研究开展这些访谈;他还解释说,采取了一些措施保护希兰的权利,以免他所说的话构成可在法律程序中采纳的供述。希兰阅读并认可了每一章,随后又审阅并认可了完整手稿。在最后一次病榻录音中,他确认书中的叙述属实,包括书中关于霍法遭遇的叙述。这一事后认可证明他愿意为书中内容背书,却不能独立证实书中转述给霍法的那些具体刺杀指控。因此,达拉斯刺杀仍是一个交汇点——书中有据可查的事件时间线在此与影响最深远、却仍未解决的疑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