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FBI公开霍法案卷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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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局2002年公布霍法案卷摘要,只是部分披露,并非向公众公开审查该局的调查。记者和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子女施加压力,促成了这份349页摘要的公布,但大量删节以及持续拒绝向地方调查人员提供相关记录,使案件的核心问题仍未解决。这一事件凸显了公布一份文件与让调查过程透明之间的差距。

争取公开信息

此次公布是在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子女和媒体多年努力取得联邦调查局记录之后进行的。霍法的子女曾通过诉讼争取查阅这些记录,案件上诉至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但未能成功。联邦调查局也分阶段向媒体提供材料——2002年3月,该局向《底特律自由新闻报》提供了1400页,同时保留了完整的1.6万页案卷。本书称,该报对这些文件的报道指出,联邦调查局最重要的线索似乎在1978年已告枯竭,那一年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遇害。

9月27日,《底特律自由新闻报》报道了这份新近披露的349页摘要,并称这是联邦调查局首次公开其自行编写的案件摘要。摘要内容经过大量删节——姓名被隐去,与潜在证人的访谈部分内容被涂黑,还有一些页面缺失。因此,这份摘要虽让人们得以看到调查材料的存在及其大致轮廓,却没有让读者查阅其中的大量证词,也无法辨认许多涉事人员。

向调查人员扣留档案

公开披露之后,获取记录的争议仍在继续。2005年,查尔斯·布兰特依据《信息自由法》申请查阅联邦调查局关于约翰·弗朗西斯、弗兰克·希兰、安德雷塔兄弟、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和查基·奥布莱恩的档案。他还要求提供可能证实布里古利奥据称曾担任联邦调查局秘密线人的材料。布兰特预料,他的申请可能遭遇霍法家人和底特律报纸曾遇到的同样阻碍,并表示披露材料或会暴露联邦调查局未能保护线人的问题。这是他对联邦调查局的批评,并非已由公开摘要证实的结论。

奥克兰县检察官办公室负责人戴维·戈尔恰另行申请查阅联邦调查局1.6万页、共70卷案卷中的相关部分。从2004年6月起,他至少三次申请与希兰、布里古利奥和安德雷塔兄弟有关的记录,但申请的部分均未获提供。由于奥克兰县没有常设大陪审团,戈尔恰还请求联邦当局召集大陪审团,以便传唤希兰指认的最后两名在世参与者——汤米·安德雷塔和查基·奥布莱恩——作证。这项请求同样遭到拒绝。因此,公开摘要问世之际,联邦调查局仍拒绝向地方检察官提供他们认为与进一步调查有关的记录。

公开材料能够——以及不能够——证明什么

这些披露没有解决谁应对霍法失踪负责的问题。据报道,联邦调查局最重要的线索到1978年便已中断,这一点使此次披露带有鲜明的意味——多年的调查仍未得出可提起公诉的结论,公众却继续寻求明确的说法。文件中的删节也限制了外界独立评估联邦调查局如何审视证人和线索。

本书讨论的其他证据也仍有争议,并未因档案公布而尘埃落定。联邦调查局曾宣布,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确认,从一辆栗色水星牌轿车后排乘客侧头枕上找到的一根头发属于霍法。后来,对希兰声称自己枪杀霍法的那所房屋中发现的血迹进行检测,确认其为男性人血,但脱氧核糖核酸与霍法不符。检察官表示,这一结果既不能印证,也不能驳斥希兰的供述。这些发现属于更广泛的证据记录;经过删节的349页摘要本身并未公开回答核心问题。

谜团仍在

本书将此次披露置于一系列更长的公众呼吁、调查局限和相互竞争的说法之中。2001年9月,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儿子詹姆斯·P·霍法曾表示,他父亲会愿意坐上希兰的车,并希望案件或许能通过临终供述得到解决。联邦调查局后来公布的部分摘要并未给出这样的答案。密歇根州于2002年9月结案时,检察官戴维·戈尔恰将此案比作缺少最后一章的侦探小说。经过删节的记录和遭拒的申请使这一缺失依旧存在——虽然公布了一些信息,却没有随之出现完整的公开说法或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