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为托马斯争取离开哈奇医院

多米尼克与托马斯的社工丽莎·谢弗联手，主张最高安全级别的法医精神病院并不适合托马斯，以此争取让托马斯离开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他们的努力围绕一个棘手的区分展开——托马斯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痛苦而恐惧，但州里的审查程序以评估危险性为核心，而该机构的政治历史又使释放成为备受争议的决定。这场争取让多米尼克得以正式为兄弟发声，但最终结果也表明，家人对患者安置几乎没有多少决定权。

背景与法律限制

托马斯是依据尚利纪念医院一名外科医生启动的医生紧急证书被送到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的。该证书授权医院在法院命令下对他观察十五天，以确定他是否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危险。丽莎·谢弗解释说，最初的留院决定无法迅速推翻；即使提出异议，成功希望也很渺茫，而且托马斯当天不能离开。因此，争取释放的行动一开始便受制于一个程序——医院在家人陈述理由之前，已有时间和权限处理此案。

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的性质也影响了这场申诉。这个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坐落在三河州立医院院内，四周围着铁丝网和剃刀铁丝网。这里收治的人既有案件引起公众关注者，也有经历不那么引人注目者；据描述，镇上的人更关心把被归类为危险的人关起来，而非帮助他们康复。该建筑的声誉和严密安保与托马斯的处境息息相关——丽莎·谢弗承认，对偏执型患者来说，监控和检查尤其难熬，同时仍坚持说病房里的照护总体上是人道的。

审查制度本身源于一场公共争议。病人吉米·莱恩在韦斯特伍德参加有人监督的日间外出活动时走失，后来杀害了一名儿童；公众的愤怒从莱恩本人蔓延到精神错乱辩护和精神卫生系统。州长解除了专员职务，重组了该部门，并成立了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丽莎·谢弗讲述这段历史，以说明在以精神错乱为由判决无罪的制度框架下作出的决定所承受的政治压力。托马斯的案件是个别案件，但受理它的委员会受到公众要求采取明确防范措施的影响。

筹备申诉

到十月下旬，委员会定于万圣节开会，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不到一周。丽莎·谢弗一直拿不准是否该让托马斯继续留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经历一夜未眠并玩了许多局单人纸牌后，她决定加入多米尼克的努力，争取让托马斯获释。她的决定使这项工作从一名家属的抗议，转变为由医院系统内部人员参与的协同申诉。她说托马斯既害怕又退缩，最高安全级别的法医精神医疗机构并不适合安置他。

丽莎·谢弗和多米尼克共同拟定陈述内容，分配各自向委员会说明的理由。她强调多米尼克到场很重要——他的出现可以表明托马斯有家人支持，获释后也有人提供安全保障。她问雷·伯德西是否会出席。考虑到雷与托马斯之间艰难的过往，多米尼克不确定继父出席是否有帮助；然而，丽莎·谢弗仍建议雷到场但保持沉默，由多米尼克代表家人发言。这样的安排将家庭支持纳入释放理由，同时也承认并非所有家庭关系都简单融洽。

争取书面支持的过程显示，愿意支持他们的人寥寥无几。丽莎·谢弗和多米尼克向十二个人询问是否愿意写信给委员会，但只有两人同意。其中一封信来自德莎·康斯坦丁。信件寥寥无几，使多米尼克亲自陈述以及家人愿意到委员会面前出席显得格外重要。丽莎·谢弗还听说，塞特尔精神病院最早可能在三月关闭。多米尼克认为，在那之前让托马斯留在塞特尔或许能提供一个临时替代方案，但拟议中的转院安排取决于机构未来走向的不确定性，并非有保障的计划。

听证会与托马斯的痛苦

听证会临近时，丽莎·谢弗安排多米尼克去见托马斯。他迟疑着走进去，眼下有深色的黑眼圈，抽动动作也越来越明显。多米尼克问他近况如何，托马斯说自己状态很差。这次会面让申诉所关乎的人命处境显现出来——委员会正在审议风险与安置问题，而身处决定中心的人，在被收治的环境中显然正饱受煎熬。

托马斯难以将原定审查与自己对使命的信念分开。他说，每当他提起波斯湾，人们就会转移话题；他把这解释为新闻封锁，认为原因是自己肩负着阻止战争的使命。丽莎·谢弗试图提醒他，委员会将决定他能否离开，他却因她认为听证会的目的显而易见而恼怒。他用《圣经》的语言解释自己截去手掌的行为，坚持说自己此举是为了治愈万民。多米尼克担心这种解释会损害释放申诉，尽管它也显示出托马斯的宗教和政治妄想如何牢牢左右他对事件的理解。

托马斯还说自己遭到噤声和折磨，并声称有人夜里进入他的房间侵犯他。这段叙述呈现为托马斯在痛苦中作出的指称，并非经独立核实的事实。托马斯变得更加激动时，警卫走近了一些，但丽莎·谢弗出面干预；尽管规定访客必须与患者保持距离，多米尼克还是穿过房间拥抱了托马斯。托马斯僵硬地待在兄弟怀中，抽泣不止；多米尼克抱着他，轻轻摇晃，直到他安静下来。在这一刻，申诉中关于安置的正式论据让位于即时的安慰行动，而即便是在家人的拥抱之中，安保规定依然存在。

委员会决定及后果

参与此案的专业人员对委员会建议意见不一。蔡斯医生和迪德里希医生投票决定让托马斯继续留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丽莎·谢弗和护士长珍妮特·科菲则投票支持将他转到一所非法医精神医疗机构。帕特尔医生弃权，丽莎·谢弗说她不明白这一结果，也不能以专业身份讨论。多米尼克希望说服帕特尔医生改变立场，但丽莎·谢弗告诉他，投票结果已定。她指出，建议中有两票支持让托马斯留下，不像三比二的多数那样明确，因此还剩下最后一次游说委员会的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并未改变结果。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一致决定让托马斯继续留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一年，认定他可能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危险。决定安排于1991年10月再次审查，以确定他是否应获释，或再被安置十二个月。丽莎·谢弗曾要求六个月后复审，而非十二个月；但正式命令仍规定留院一年。家人的努力让他们的支持和反对意见成为审理记录的一部分，然而托马斯仍留在这所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

这一事件表明，是否释放既是临床问题，也是关于谁有权界定安全的争论。丽莎·谢弗意识到托马斯的痛苦与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的安保等级并不相称，而委员会的决定则依据风险判断，延长了对他的收治。多米尼克所做的准备、寥寥几封支持信，以及他努力陪在兄弟身边，都没能让托马斯获释；这些努力只是在最终决定权掌握于他人之手的程序中，留下了他们支持托马斯、与他相连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