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扣留并盘问Dominick与Leo

我知道这是真的

1969年,警方在跷跷桥的一次拦查把钓鱼之行变成了盘问,迫使多米尼克·伯德西在支持利奥·布拉德和保护自己之间作出选择。警员在利奥的汽车里发现大麻,并追问多米尼克有关拉尔夫·德林克沃特的情况;利奥的陈述则使他的朋友受到怀疑。这一场景的关键张力并不在于某个已知的法律结果——叙述并未交代结果——而在于多米尼克逐渐拒绝让利奥替他说话。

拦查与搜查

这次遭遇始于利奥的汽车旁。多米尼克注意到驾驶座一侧车窗边有人,随后一名警员向两人发话。利奥吓了一跳,骂了一句,试图把一支卷烟塞到座位底下。多米尼克醉得太厉害,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第一名警员向利奥索要驾照和车辆登记证;接着,第二名警员走近,警方称他们有合理根据相信两人持有违禁物品,并宣布将搜查车辆。两人都被要求下车。

在跷跷桥,艾弗里警官和奥弗卡什警官找到了那支尚未点燃的卷烟,也找到了利奥试图藏起来、当时正在燃烧的那支。利奥佯装惊讶,问多米尼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多米尼克的回答开启了一种此后影响盘问的模式——利奥没有简单承认发生了什么,而是试图与证物撇清关系,并拉多米尼克为自己的说法作证。

警方用巡逻车把两人带到警局,并将利奥的汽车拖到那里。地点的变化让多米尼克觉得后果更加严重。巡逻车驶过康涅狄格州三河镇时,他盘算着自己可能失去什么——女朋友、雷提供的学费贷款,以及未来当教师的可能。他还担心,毒品指控可能会让他被派往越南。那趟把他带到桥边的出行,在他看来已经变成了对整个未来的威胁。

利奥的计划与多米尼克的疑虑

在三河州警察局J分局,多米尼克想起雷曾警告他,不要相信像利奥这样的人。他当时把这话当作雷惯有的悲观论调;到了警局,这番劝告忽然有了新的分量。多米尼克也记得托马斯曾提醒他,工作上的人看得出他和利奥抽过大麻。因此,这次拦查证实了一种多米尼克早已被提醒应当认真对待的风险,尽管他对利奥的感情使自己一直忽视这种风险。

进去之前,利奥蹲到多米尼克身边,低声告诉他让自己来说,并且不管他说什么都表示同意。多米尼克问利奥打算怎么说,利奥承认自己还没想好,只请求多米尼克支持他。这一请求让忠诚变得迫切而具体——多米尼克被要求确认一套细节尚未确定的说法。警员的盘问将显示,这种认同可能要付出多大代价。

警员解释说,他们关注的不只是车里的两个人。他们想查明大麻的来源,并沿着供应链追查卖家。被问及拉尔夫时,多米尼克起初详述了他们过往经历的其他方面——佩妮·安·德林克沃特在三河瀑布峡谷遇害、为纪念她而种树、拉尔夫后来出现在多米尼克的历史课和施工队里,以及他们玩墓地球的经历。他讲到拉尔夫能把威夫球打得多远,还开始解释规则,包括幽灵跑垒员。这番叙述带有个人色彩,也交代了许多旁枝细节,却没有回答警员更具体的毒品问题。

拉尔夫成为检验两人说法的关键

警员把多米尼克的话题从拉尔夫的经历转到他见过拉尔夫持有多少大麻。多米尼克估计,自己见过几支卷烟,也许三支。警员反驳说,利奥声称见过多得多,并表示那天晚上两人去过拉尔夫家。多米尼克谨慎地回答——他无法确认利奥看到了什么,但自己见过的只有几支。他已经被要求作出选择——是重复利奥的说法,还是只谈自己知道的事。

盘问的焦点逐渐落到一个名叫罗兰的人身上。警员说,罗兰可能是纽约方面的联系人;据利奥称,拉尔夫曾当着两人的面谈起此人。多米尼克说自己不记得有过这样的谈话,也承认拉尔夫可能和利奥说过,却没和自己说。警员指出两位朋友的说法对不上,并断定其中一人没有完全说实话。多米尼克没有作声。他仍被怀疑,也担心这件事可能会迫使自己给雷打电话。

警员进一步追问这一矛盾,问拉尔夫是否卖过大麻树脂,又反复提起利奥对数量的说法。多米尼克对这种逼问感到恼火,标志着局势发生了变化——他不再只是照着利奥的吩咐行事,而是拒绝让警员的问题或利奥相互矛盾的说法迫使自己声称知道并不了解的事情。叙述没有复述引出他回应的侮辱性话语,而是呈现了他拒绝承受这种压力,并称拉尔夫说过自己在树林里的田地种大麻。多米尼克把这说成自己所知的全部,而非自己亲自证实的事情。

未有定论的说法

即使作出这一区分,多米尼克仍然夹在两个可能遭自己背叛的人之间。警员认为,拉尔夫所谓的收成很难与利奥声称见过的数磅大麻相吻合;多米尼克回答说,自己从没见过数磅大麻,利奥看到的可能比自己多。他的回答既没有支持利奥的说法,也没有证实拉尔夫持有多少大麻。在持续盘问之下,他仍清楚划出了亲身所知与传闻之间的界线。

因此,这一事件的转折在于一次小小却影响重大的拒绝。利奥起初要求多米尼克支持他,但盘问让这项请求看起来与其说是团结一致,不如说是在邀请多米尼克为一套不断变化的说法分担责任。多米尼克对学业、工作、感情关系和可能的兵役前途的忧虑,使事态的利害变得具体;雷和托马斯早先的警告,则让这次拦查显得是他本可预料的后果。现有叙述在警员仍旧核对矛盾、多米尼克坚持自己只见过少量大麻时结束。叙述没有交代是否提出指控,也没有给出最终结果;它所确立的是,这次遭遇如何加重了多米尼克对利奥的信任压力,也加重了利奥所要求的忠诚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