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sperine见证兔子一分为二后变成两只
我知道这是真的奇科利娜将兔子切成两半后,普罗斯佩里娜目睹它变成两只活物;这一事件把一场关于价格和食物的寻常争执变成了表面上的奇迹。普罗斯佩里娜将此事讲给多梅尼科·坦佩斯塔听,叙述从恼怒转为惊讶,继而出现宗教仪式和共同用餐;波马里奇当晚去世,则带来阴暗的后果,却既没有解释兔子的变化,也没有确立两者之间的因果联系。
关于兔子的争执
这件事始于奇科利娜与波马里奇一贯的往来。他一边抱怨,一边把手指伸进笼子里挑选兔子,随后揪着兔耳将它提出来,称它是一袋半死不活的骨头。他问奇科利娜要卖多少钱,并抱怨这个价格应该买到两倍于这只小动物所能提供的肉。虽然嘴上抗议,他还是打开寒酸的钱包,准备支付她开出的价钱。他那熟悉的抱怨和随即准备付款的举动,使这场交易成了反复上演的较量,而非一次直截了当的买卖。
那天奇科利娜身体不适,头晕且头痛。进城途中,她两次撞向车子,一次摔倒在路上;整日里她也一直心烦意乱。波马里奇抱怨兔子能提供的肉太少时,她回答说,若双倍的肉能让他安静下来,他就会得到双倍的肉。于是,这场变化并非有意安排的展示,而是在身体不适、积压的恼怒以及一场关于食物价值的争吵中发生。
变化及其见证者
奇科利娜把兔子带到砧板旁,让普罗斯佩里娜抓住它的后腿。普罗斯佩里娜照做了。奇科利娜挥下砍刀,将兔子利落地分成两半,险些伤到普罗斯佩里娜的右手和奇科利娜的左胸。即便在不可能的结果显现之前,这一险情也已表明此举充满危险;叙述写的是一项在愤怒中进行的真实切割,并非事先准备好的把戏或仪式。
接下来发生的事构成了这一事件的核心逆转。分开的兔子没有流血。相反,每一半都又长出另一半,直到两块变成两只完整的活兔子。普罗斯佩里娜和波马里奇都目睹了这一变化。波马里奇抱怨的字面问题——一只兔子提供的肉不够——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方式得到了解决,但结果并没有让这场交易重新变得可以按常理理解。承诺中的丰足反而变得无法解释。
恐惧、祝福与晚餐
奇科利娜把两只兔子一齐推向波马里奇,让他带着它们离开。他手里的硬币掉落,自己踉跄后退,边跑边尖叫,说着晚餐和魔鬼的把戏。原本的交易就此告吹——尽管学校教师本已准备付款,这份诡异的馈赠还是吓得他不敢接受。由此,普罗斯佩里娜的讲述赋予两位见证者截然相反的态度——波马里奇避开兔子,而两个女人留下来面对眼前所见。
奇科利娜抓住普罗斯佩里娜的胳膊,用拇指在她额头上画出耶稣基督的十字。她催促这个惊呆的女孩念一句祝祷,并在身前画十字。普罗斯佩里娜仿佛处于恍惚状态般照做了,但她的注意力仍牢牢停留在那两只原本是一只的兔子上。她的迟疑是这段讲述的一部分——她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也无法把亲眼所见与自己相信可能发生的事情调和起来。宗教动作没有解释这件事,而是为见证者提供了即时的回应。
当晚,教堂的钟声为波马里奇鸣响,他死于中风。叙述将他的死置于兔子事件之后,却没有说变化导致了他的死亡。与此同时,奇科利娜和普罗斯佩里娜庆祝起来。奇科利娜命令普罗斯佩里娜宰杀并料理两只兔子。起初,考虑到自己刚刚目睹的一切,普罗斯佩里娜怀疑自己能否做到,但她还是听从了吩咐;她和奇科利娜吃了煮熟的兔肉、奇科利娜园子里的瓜类蔬菜,以及浸过番茄肉汁的面包。普罗斯佩里娜记得,那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一餐。这顿实实在在的盛宴,正是那场令她无法移开目光的事件所带来的结果。
故事框架与意义
当晚,普罗斯佩里娜把这件事讲给坦佩斯塔听,并坚持自己所见属实。她的声明将这段经历框定为证词,而非经过独立核实的记录——读者接收到的是经由普罗斯佩里娜的记忆与确信讲述的事件。叙述既保留了她的困惑,也保留了她的确信,让奇迹继续处于未解状态,而不是将它归结为梦境、骗局或寻常事件。
这一事件也把一场小小的经济争执转化为关于丰足及其代价的故事。波马里奇要求更多的肉,得到不可能的过剩时却逃走了;奇科利娜和普罗斯佩里娜则在经历恐惧与犹豫之后,接受兔子作为食物。学校教师逃走之后、两个女人开宴之前,丧钟响起;这让一桩确凿的死亡与一场意义仍不确定的变化并置。这个顺序赋予故事难以安定的力量——惊奇、宗教慰藉、死亡和饥饿共处于同一个夜晚,而普罗斯佩里娜记忆中的那顿饭,则为一段她至今仍无法解释的经历落下了具体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