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与利奥在警方面前诬陷拉尔夫
我知道这是真的多米尼克·伯德西和利奥在警方那里诬陷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在这场讯问中,自我保护取代了忠诚,两人不断变化的说法把拉尔夫也卷入他们的麻烦。多米尼克起初坚称托马斯整个夏天连一口都没抽过,但在盘问之下,他确认拉尔夫曾提出一桩贩毒交易。后来,利奥把自己的说法描述为蓄意设置的烟幕,并承认自己也指证了拉尔夫。这一场面表明,指控从两方面都站不住脚——利奥编造或歪曲了说法,而多米尼克被警方逼入绝境,也助长了这些说法产生实际后果。
讯问及其压力
盘问的关键在于,当晚他们抽的那种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艾弗里警官问多米尼克,那是不是样品,以及拉尔夫是否想让这些年轻人在大学里卖毒品。多米尼克抵制警方的说辞,坚持说托马斯整个夏天都没抽过,并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然而,巴尔丘纳斯不肯就此罢休。他说利奥和多米尼克的说法对不上,并威胁说,多米尼克可能需要律师,或者需要找人替他打电话。
艾弗里把配合说成可以离开、免遭逮捕的办法——如果多米尼克同意拉尔夫曾试图安排一笔交易,问话几分钟内就能结束;如果他否认,和利奥说法之间的出入可能会让盘问拖得更久。艾弗里还提到警方在车里发现的东西,以及多米尼克的尿液样本里可能出现的东西。这个选择被说成是拉尔夫有没有提出交易的问题,但同时也是一场较量,考验多米尼克能在不确定和压力下撑多久。多米尼克想在不被逮捕、也不在警员面前哭出来的情况下离开。他最后回答了“是”。
这个回答并不能证明拉尔夫真的提出过交易。它记录的是多米尼克在讯问之下同意的说法;此前警方已明确表示,否认会使他的处境更加复杂。等多米尼克和利奥获释时,已经过了午夜。问话逼出了警方可以利用的一项承认,但两位朋友随后的一番交谈揭示了其背后说法有多不稳定。
利奥的解释
离开后,多米尼克质问利奥,为什么把托马斯扯进警方的说法,还把事情说得好像戴尔和拉尔夫曾与他们发生性关系。利奥解释说,他想把注意力从两位朋友在桥附近醉酒一事上引开。他说自己借警方对同性恋者的敌意作烟幕,利用有关那支工队和托马斯的说法来转移审视。
利奥的解释并不等于干脆撤回指控。他辩称,托马斯哭泣、拉下裤子,以及在那里发现的同性恋杂志,都给了警员可以抓住不放的把柄。他还坚持说,警方歪曲了他的话,并试图激怒多米尼克。他把责任推向外部——推给警员的手段和他们看到的东西——同时承认自己明知故犯,利用那些指控来转移对朋友自身行为的注意。这番解释让指控更不可信,却没有减轻其伤害——利奥称自己出于策略需要编造了说法,却把拉尔夫和戴尔也扯进了其中。
利奥还声称,自己告诉警方,拉尔夫曾提出用大麻脂换取性服务,而他们拒绝了。他说自己夸大了事实,并以警员对同性恋者和黑人的偏见——包括对黑豹党等团体的偏见——解释自己为何认为这套说法会奏效。他的叙述表明,性指控和所谓的毒品交易并非彼此无关、随口报错的细节,而是转移怀疑的一套策略中的组成部分。他提及的偏见或许能解释他的盘算,却无法抹去他选择把拉尔夫当作目标这一事实。
多米尼克在指控中的责任
多米尼克认为利奥背叛了他,因为利奥把托马斯和拉尔夫卷入了一套旨在保护两位朋友的说辞。利奥回应说自己替多米尼克遮掩过,并称自己告诉警方,他可能听拉尔夫提到过一个虚构的毒贩,那人想让他们去卖毒品。这种说法承认了不确定性,却仍然把指控塞了进去。利奥把自己的行为重新说成一种相互保护——他说自己曾为多米尼克冒险,尽管多米尼克指责他牺牲了拉尔夫。
多米尼克自身也并非无辜。他曾抵制警员的说法,但在被逼着对拉尔夫所谓的提议回答是或否时,他回答了“是”。后来,他辩称自己之所以指证拉尔夫,只是因为利奥把他逼到了绝境。因此,这场冲突揭示的是忠诚的分裂,而不是诚实的多米尼克与说谎的利奥之间简单的对照。多米尼克怨恨利奥的谎言,以及这些谎言给托马斯和拉尔夫造成的伤害;然而,当警方让另一种选择显得更加危险时,他自己也接受了这项指控。
后果与意义
这一场面的直接后果是,两位朋友都在提供了指证拉尔夫的说法后离开警察局,尽管问话并未证明拉尔夫曾提出那项所谓的交易。利奥后来承认的事情动摇了警员听到的说法的可信度——他说自己编造了转移视线的说辞、夸大了事实,还提供了一个他自己都称为虚构的毒贩的说法。多米尼克在压力下说出的“是”仍留在记录中,尽管他对导致这一回答的情形提出异议。
这一事件让言语成为会造成后果的行动。以配合为名的暗示变成指控;否认可能让问话拖得更久;不情愿的确认则给警方提供了一套可供利用的说法。利奥和多米尼克都说自己是在保护某个人——利奥称自己替多米尼克遮掩,而多米尼克则反对托马斯和拉尔夫被当成目标——但两人的说法都无法消除他们的选择所带来的伤害。他们在获释后仍维持着友谊,但这场讯问揭示了,当恐惧和自我保全左右人们所说的话时,忠诚会多么迅速地变成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