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加兰特·塞尔维

我知道这是真的

对加兰特·塞尔维的毒杀,是普罗斯佩里娜和维奥莱塔·丹农齐奥秘密反抗暴力丈夫的行动。塞尔维的艺术完美主义和暴躁脾气同样严酷地支配着家中生活。她们的计划将他工作留下的碎屑变成武器,但后果超出了她们的预料——塞尔维死亡,医生意外吃下的一顿饭则帮助揭露了毒杀事件。这段往事作为嵌入更大叙事中的故事被讲述,其中,女子们选择受限、害怕事情败露,这两点共同影响了事件的经过和后续发展。

背景与动机

加兰特·塞尔维未完成的三联画,是导致毒杀事件的反复冲突发生的背景。他创作时缓慢而一丝不苟,先在玻璃上绘制小稿,再为大型作品添加细微之处。当结果令他失望时,他便毁掉作品。他的挫败感也转而发泄在周围的人身上——他踢山羊,还打维奥莱塔或拉扯她的头发。普罗斯佩里娜则被要求放下自己的工作,清理散落的碎玻璃、颜料和铅丝。

这些家务使普罗斯佩里娜不仅要应对塞尔维暴行造成的直接影响,还要收拾其后果。有人警告维奥莱塔,如果塞尔维被玻璃割伤脚,就会打她;因此,每当她听见塞尔维砸毁作品,就必须赶紧去打扫。被丢弃的材料越积越多,堆到了圈养山羊的地方之外。一只小山羊逃了出来,吃下部分碎屑后病得很重,最终死去。看到玻璃和铅丝造成的后果,普罗斯佩里娜意识到,塞尔维丢弃的材料可以被用来对付他。因此,山羊的死亡既是他破坏作品的后果,也让她有了实施计划的方法。

策划毒杀

普罗斯佩里娜和维奥莱塔秘密准备,塞尔维在附近时便低声交谈,他不在时则着手计划。她们选定星期日,因为那天普罗斯佩里娜不必去广场屠宰牲畜。这个时机给了她们有限的机会,可以准备并端上掺毒食物,同时不打乱日常作息,以免引起塞尔维的警觉。

普罗斯佩里娜收集塞尔维丢弃的彩色玻璃,将其打碎成小块,再磨成细粉。她还煮熔了他在玻璃彩绘工作中使用的铅缆碎料。她们打算把这些材料掺进食物和水里,让塞尔维在用餐时吞下。准备工作直接取材于他的创作——他弃置的颜料、玻璃和铅,成了两名女子试图结束他控制的手段。她们低声配合,使毒杀成为共同采取的行动;不过,材料由普罗斯佩里娜安排,维奥莱塔则协助实施计划。

塞尔维之死

星期日早晨,塞尔维吃下两碗加了额外盐和碎屑的玉米糊,又喝了掺铅的水。普罗斯佩里娜和维奥莱塔在附近忙碌,等他吃完。起初,他没有对饭菜表示不满。然而大约一小时后,他抱怨口渴、恶心,并觉得嘴里有股难受的味道。当天他的状况逐渐恶化,后来普罗斯佩里娜端来的饭菜,他也吃不下。

塞尔维睡得不安稳时,维奥莱塔来回踱步、哭泣。普罗斯佩里娜做好了他爱吃的鸡肉,但他始终没有吃。夜色渐深,塞尔维病重,并在日出前一小时停止呼吸。他的死结束了两名女子声称试图制止的直接威胁,却没有消除她们的恐惧,也没有让她们免于承担所作所为的后果。

维奥莱塔为塞尔维的遗体哀伤,恳求他原谅自己;她担心这一行为会让她们死后遭受惩罚。普罗斯佩里娜提醒她,塞尔维的暴力早已使她们的生活难以忍受。这番对话并列展现了两名女子不同的反应——维奥莱塔的悔恨并未抹去她参与其中的事实,而普罗斯佩里娜坚信杀人是必要之举,也不意味着她们可以轻松面对后果。塞尔维死后,普罗斯佩里娜前往村里,以免因她们没有求助而引起怀疑;维奥莱塔则留在屋外,因为她害怕独自面对遗体。

事情败露与后果

两名女子没有料到,在安排葬礼期间留在屋里的医生会吃下普罗斯佩里娜用面包和玻璃填馅的烤鸡。他吃下足量的受污染馅料,随后病倒。他的病情引起了人们对那顿饭的注意;后来,他的妻子检查了他排出的东西,发现了闪闪发亮的颗粒。她和医生一起把证据交给治安官,随后一行人陪同殡葬承办人前往教堂,打开塞尔维的遗体进行检查。

这只鸡使普罗斯佩里娜为意外情况所作的准备,反倒成了毒杀事件被他人发现的关键。她原本为塞尔维准备了这只鸡,但由于他始终没有吃,鸡便留在屋里,后来端给了医生。于是,两名女子精心隐瞒的计划并非通过塞尔维的抱怨或现场目击者暴露,而是因为意外出现了第二名受害者,并且他的妻子发现了证据。叙述说明,塞尔维的遗孀及其同谋受到怀疑,但没有交代之后是否展开法律程序或其结果。

叙事意义

这段往事将塞尔维艺术创作留下的物质残余置于家庭暴力与反抗的中心。他一次次弃置并砸碎的玻璃,成了普罗斯佩里娜和维奥莱塔用来对付他的材料;她们被迫清理的工作室碎屑,反过来为她们提供了采取行动的手段。这种逆转赋予毒杀一种冷酷的现实逻辑,却并未使它成为简单的逃离——计划结束了塞尔维的生命,但医生意外吃下毒物并因此病倒,使两名女子必须向当局负责。

作为嵌入式叙事,这段故事也保留了动机、行动与后果之间的区别。普罗斯佩里娜认为,杀人是制止持续伤害的必要之举;维奥莱塔的悲痛和恐惧则凸显了这一行为的道德代价。两人的反应都无法改变她们所做之事,也无法消除证据带来的危险。因此,故事将她们受限的处境与她们选择所具有的不可逆性并置,结尾并非安稳地获得自由,而是事情败露,并面临被追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