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

我知道这是真的

水库是康涅狄格州三河镇季节性公共工程队的工作地点,也是普通市政劳动检验耐力与团结精神的场所。泥泞、虫害横行的地形使职场霸凌显得格外具体,而电船公司的历史以及韦夸诺克月亮赌场的兴起,则将镇上的劳动置于不断变化的区域经济之中。

公共工程工作

1969年,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结束大学第一年的学业回家后,找到了三河镇公共工程部门的季节性工作。工作辛苦,薪水只有最低工资,但这让兄弟俩有了收入,也能在外面度过一天,不必待在家里。他们从事公共工程期间,还去过镇上的墓地及其他户外工作地点,包括水库。

水库派工

戴尔·威克斯针对托马斯·伯德西和拉尔夫·德林克沃特之后,水库成了惩罚性劳动的场所。戴尔掀翻一张野餐桌,拉尔夫还被卡在桌凳下面;随后,尽管他听说工人们不必去那里干活,仍把两人派到水库最泥泞、虫子最多的地段。这项派工将他们单独挑出来,让他们承担别人被告知应当避开的工作。 多米尼克·伯德西看出,戴尔的霸凌与雷惯常的恐吓如出一辙。他想要出声制止,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相反,他拿起一把镰刀,在附近的草地上割草,把无法直接表达的愤怒发泄在劳动中。一天结束时,托马斯·伯德西和拉尔夫爬上卡车,身上满是泥浆,遍布结痂和虫咬的痕迹。拉尔夫突然踢了一脚车尾板,打破沉默;戴尔回头查看是什么弄出了声响。水库的地形让戴尔虐待行为造成的代价显现在两人的身体上,而多米尼克的沉默则使他也牵涉进工人之间不平等的待遇。

工作、家庭与区域经济

水库在兄弟俩工作生活中的位置,与雷为他们设想的大学以外的出路形成对照。他认为家里负担不起两份学费,也把大学看作挤满共产主义者和毒品的地方。他劝双胞胎去谋生、加入海军,或者到电船公司当学徒,做管道装配工、电工或焊工。在他看来,建造潜艇既能养家糊口,也能支持战争;有些造船厂工作还可能让他们获得缓征资格。公共工程工作则为兄弟俩提供了另一种劳动——季节性的低薪户外工作,让他们得以远离家和身处家中的雷。 到了后冷战时代,该地区的就业格局已经发生变化。电船公司曾是康涅狄格州东部的经济支柱,如今员工人数已缩减到昔日的一小部分。1992年开业的韦夸诺克月亮赌场则发展成为大型雇主;相关叙述描绘了一片由赌场和酒店组成的综合设施,拥有7.5万名员工。叙事并未描述水库本身发生了什么物理变化;相反,这个地点的重要性源自它在当地劳动史中的位置,介于雷所推崇的旧工业经济与后来博彩业的增长之间。

叙事意义

水库并未被呈现为逃离人际冲突的风景胜地。这里的泥浆、虫子和被人避开的工作,使它成为市政工队权力关系的具体场所——戴尔可以把条件最差的工作派出去,托马斯和拉尔夫不得不忍受,而多米尼克习得的恐惧则使他无法介入。与雷对造船厂工作的信心以及电船公司后来衰退的情况相对照,这个地点也让当地劳动拥有了具体且不断变化的地理面貌。工作在户外进行,却无法使工人摆脱他们带入其中的等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