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F·肯尼迪高中

我知道这是真的

约翰·F·肯尼迪高中是三河镇的一所学校,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在这里完成高中学业,开始协商如何分开,也体验学生生活中日常的纪律约束。学校既有实际作用,也有象征意义——双胞胎由此走向成年,但共同的处境仍使他们紧紧相连。

校园环境与毕业

多米尼克和托马斯于1968年6月从约翰·F·肯尼迪高中毕业。母亲以一份两人共享的礼物纪念这一时刻——一台便携式皇家牌打字机,装在深蓝色、可以上锁的箱子里;两把一模一样的铝钥匙分别固定在他们的毕业贺卡内侧。托马斯曾在学校上过打字课,先试用了打字机;随后,多米尼克打出一句调侃兄弟的话。这份共享的礼物给了双胞胎一件可以共同使用的工具,而成对的钥匙也呼应了他们反复经历的挣扎——努力成为彼此不同的个体。

大学计划与家的牵引

读高年级时,多米尼克渴望彻底摆脱家庭,也想打破一生都拿自己与托马斯比较的模式。他的成绩和学术能力测验分数都还不错,而且在基督教青年会游泳池担任教练的经历,让他开始设想将来从事教学工作。杜克大学拒绝了他,但纽约大学和康涅狄格大学都录取了他。托马斯只申请了康涅狄格大学,并获准入学;起初他还不确定自己想做什么,后来也决定当教师。

大学费用使多米尼克无法借助距离实现自己渴望的彻底逃离。因此,他力争住进不同的宿舍、与不同的人同住,想在两人将去同一所大学的安排中划出界限。毕业标志着这一转变,但双胞胎相似的计划以及左右他们选择的经济限制,也表明多米尼克很难把空间上的分开变成真正的独立。

学生生活与纪律

约翰·F·肯尼迪高中也通过利奥桀骜不驯的学生恶作剧出现在故事中。暑假期间,他从教师休息室的废纸篓里拿走期末考试的油印蜡纸,靠此通过了一门课。接下来秋季,副校长逮到他把避孕套套在奖杯陈列柜里的运动员小雕像头上。学校要求利奥通过校园广播系统向那些被他嘲弄过的学生运动员道歉,之后又罚他连续两个月每天下午放学后跑圈。这件事将他此前屡屡逃脱惩罚的经历,与学校施加公开后果的能力形成对照;学校的走廊和广播也因此成为恶作剧与公开纠正行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