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

我知道这是真的

布鲁克林是多梅尼科·坦佩斯塔婚事发展中一个转折点的发生地——原本安排好的家族拜访,变成了与拟议新娘的会面、一次突然的拒绝,以及数周后与另一名女子结婚。在他的回忆叙述中,这个区并非城市生活的写照,而是亲属关系、婚配安排和婚事协商汇聚之处;在这里,多梅尼科的期待也让位于他在压力下作出的选择。

家族拜访与婚事协商

1916年,搬进自己在三河镇建造的房子后,多梅尼科写信给布鲁克林的堂表亲,安排复活节期间为期两天的拜访。他请他们通知住在隔壁的伊亚科伊兄弟。这趟旅程有一个特别的目的——他终于盼望见到普罗斯佩里娜·图奇——家人介绍给他、说是他未来新娘的女子。两家人将商定婚期并谈妥嫁妆。多梅尼科还打算把火车票钱和一套新三件式西装的费用加到要价里,把这两项都视作此次婚事拜访和婚礼相关的开支。

在堂表亲家的复活节餐桌旁,多梅尼科发表演说,追念父母和两位已故兄弟。一个孩子调皮捣乱,打断了他;孩子扯断他的吊袜带后,多梅尼科伸手到桌下打了他。随之而来的哭闹和骚动让演说戛然而止。这一幕将婚事协商置于拥挤的家族聚会之中——多梅尼科试图庄重地表现自己、向逝者致敬,却骤然被家务间的混乱打断。

被拒绝的婚配

当晚,多梅尼科前往伊亚科伊兄弟家中,去见他们答应为他安排的女子。兄弟俩郑重其事地欢迎他,让他坐进一张大椅子里,给他拿来雪茄和烟灰缸,然后从厨房叫出他们的表亲普罗斯佩里娜。她的模样彻底打破了他的预期。他认为媒人对她的年龄有所隐瞒;她在他看来又与菲莉帕十分相像,而菲莉帕的死一直萦绕在这个家族心头,这令他愤怒不已。他大声拒绝这门婚事,挤过兄弟俩,朝门口走去。

这次会面并未让协商就此结束。后来,伊亚科伊兄弟拿出了伊格纳齐娅的移民文件和一张照片;文件证明她当时十八岁。多梅尼科同意回去等她。这段叙述将第二位人选与布鲁克林的婚配安排联系起来,却记下了截然不同的结果——伊格纳齐娅成了他的妻子,而普罗斯佩里娜则以遭拒的拟议新娘身份,留在了家族故事中。

婚礼与离开

1916年5月12日,多梅尼科和伊格纳齐娅在布鲁克林举行民事婚礼。普罗斯佩里娜和多梅尼科的表亲维塔利奥担任见证人。这场仪式标志着他们从复活节拜访中的讨价还价和受阻的相亲,走到了正式婚姻;但返回康涅狄格州的旅程并未显露出两人亲密无间的迹象。火车上没有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而伊格纳齐娅想坐在普罗斯佩里娜身旁,而不是多梅尼科身旁。

布鲁克林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这一连串的转折。它最初是围绕一桩协商婚配安排的拜访目的地,继而成为多梅尼科拒绝预期中的新娘之处,最后又成为他与伊格纳齐娅结婚的地方。这座城市将家族安排与个人选择联系起来,而离开时的火车旅程,则留下了这对新婚夫妇之间存在距离的直接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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