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

我知道这是真的

安吉拉去世后,德莎独自踏上旅程,前往希腊和西西里;女儿的第一个生日即将到来,丧亲之痛也因此变得更加难以回避。虽然这趟旅行原本是两人一起出行、共同努力的提议,多米尼克却拒绝了;德莎离开,既使夫妻二人分隔开来,也为她归来后两人试探性地重新亲近提供了契机。

目的地与缘由

德莎预料到安吉拉的第一个生日会很难熬,于是计划前往希腊和西西里。她已经辞去托儿所的工作,并邀请多米尼克同行,打算用他们为安吉拉领取的人寿保险金支付旅费。因此,这趟原本旨在帮助他们承受丧亲之痛的旅行,与失去女儿一事紧密相连——旅费来自已经去世的孩子,而旅行则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共同面对这个纪念日。

多米尼克拒绝在学年结束前出行。德莎催促他为了她而成行时,他勃然大怒,称这个主意令人作呕。他的反对掩盖着更私人的恐惧——他设想自己被困在船舱里与她独处,无法离开,还担心他们会再生一个孩子。他催她独自前往,她便去了。

独自踏上的旅程

关于德莎在希腊的经历,叙述几乎没有提供细节。她的旅程是通过出行缘由及其对家中生活的影响呈现的——她在外期间,会从停靠的港口打电话给多米尼克,而他瞒着她自己已经做了输精管切除术。他选择在安吉拉第一个生日当天接受手术,使他拒绝旅行一事成为更广泛、隐秘地逃避父职以及再次生育可能性的表现。

德莎的旅程也与多米尼克面对丧亲之痛的方式形成对照。她为这个纪念日提前做准备并踏上旅途;他则继续工作,并私下做出一个她并不知情的决定。因此,希腊在叙事中既是一个目的地,也是夫妻之间沉默的彼岸——即便他们仍在通电话,这种沉默也依然存在。

归来及叙事意义

德莎从地中海归来时晒黑了,也休息得很好。她回家后的第二个晚上,她和多米尼克在厨房里一起喝葡萄酒,翻看她拍的照片。他打断她讲护照出了差错的经历,握住她的手,吻她,并将她揽入怀中。他们的重逢从观看旅途照片转为重新亲密接触;她领他上楼,在两人躺到一起之前,停在安吉拉的房间前。

德莎的归来并未消除多米尼克隐瞒输精管切除术一事,但标志着他们当下关系有所转变——在他拒绝同行、她独自离开之后,夫妻二人在女儿缺席依然挥之不去的家中重新走近彼此。因此,希腊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作为风景被描绘,不如说在于这趟旅程使两人面对丧失的方式彼此分离,并成为他们谨慎地重新走向对方之前的一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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