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城音乐厅
我知道这是真的无线电城音乐厅是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六年级纽约市校外旅行中承诺要去的目的地之一。在多米尼克的回忆里,这个场所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作为一座建筑受到描述,不如说在于它是一次令人翘首以盼的学校出游的终点,也是托马斯后来仍温暖记得的一场演出的举办地,尽管这一天后来被困扰所笼罩。
行程安排中的地点
全班乘长途客车从康涅狄格州出发,旅行目的地还包括自由女神像。无线电城音乐厅与一项具体时间安排相关——汉卡夫人提醒大家,门票是下午两点半场的;如果要参观自由女神像,学生们最迟必须在上午十点四十五分赶上渡轮。这个行程安排使这次参观成为一次有组织的出游,而不是对纽约一笔带过的提及;演出和地标是安排这一天学校行程的两个固定要点。
这场演出是复活节演出,伴有电影《音乐人》。托马斯尤其期待参加,因为康切蒂娜曾经看过这场演出,并说其中的宗教部分美得让她落泪。相比之下,多米尼克觉得演出大概无聊得像教会仪式一样。在全班抵达之前,两人对同一个目的地便已有不同期待——对托马斯而言,这场演出承载着一段强烈宗教体验的希望;多米尼克则更在意去纽约,并花掉自己挣来的三十七美元。
演出与被打乱的一天
全班此前已在学校接触过《音乐人》。汉卡夫人看过它的舞台剧,还带来一张收录剧中歌曲的唱片;学生们觉得音乐老土,听了都笑起来,埃迪·奥特罗还模仿猪叫。这种课堂上的反应与托马斯对实际复活节演出的期待形成对照。因此,大家对无线电城音乐厅之行的想象,一方面来自孩子们在教室里对这部音乐剧不以为然的反应,另一方面也来自托马斯对这次出游较为认真的期盼。
托马斯被锁在客车的厕所门后,行程安排因此受到影响。汉卡夫人询问还要耽搁多久,着重提到渡轮的截止时间和无线电城的门票;司机无法保证问题何时能够解决。托马斯隔着门向多米尼克道歉。他终于出来时脸色苍白,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便哭了起来。这一插曲改变了出游的情绪基调——兄弟俩成了同学们关注和嘲笑的对象,而多米尼克在担心托马斯的同时,也感到羞辱和愤怒。
司机在一处空荡荡的停车场调转客车,驶回州际公路。汉卡夫人重新安排座位,让双胞胎坐在前排一起。接下来的叙述转到他们参观自由女神像——托马斯害怕进入像内,多米尼克则被要求留下来陪他。然而,后来托马斯告诉康切蒂娜,他真的很喜欢那场复活节演出,觉得演出很好看。这段回忆表明演出确实如期举行,尽管叙述没有描写无线电城音乐厅的内部、演出本身,也没有说明全班如何从客车行程受阻转而赶上演出。
记忆、沉默与意义
人们对无线电城音乐厅的记忆,建立在期待与事后经历的对照之上。出发前,托马斯的热情有别于多米尼克对纽约和自己零花钱的实际兴奋。出游途中,厕所事件使双胞胎遭到同学嘲笑,也让托马斯明显受到惊吓。然而,回家后托马斯对复活节演出作了积极评价,却对厕所里的事只字未提。康切蒂娜问起旅行情况时,多米尼克也对那件事保持沉默。
因此,这个场所为一次出游提供了记忆中的锚点,而这次出游最重要的回忆却发生在旅途中,并非来自对音乐厅的描述。兄弟俩回家后的共同沉默,并没有抹去各自不同的经历——托马斯可以说自己喜欢那场演出,而叙述也保留了演出之前那段令人痛苦的经历。多米尼克这趟旅行的结尾则是一些细小而实在的失望——他的豪华纪念节目册落在客车上了,挠背器也坏了,三十七美元只剩下八十三美分。在这段起伏不平的记忆中,无线电城既是承诺中的景点,也是托马斯至今仍能愉快回忆的一次经历。